明玉卿只消一眼,就看出这唇印上带了七种毒素,酒液里带了五种毒素,共计十二种毒素,已经过了自己身体承受范围。
而且这十二种毒素互相交织千变万化,明玉卿也不知道喝下去自己会承受各种恐怖的折磨。
正确的答案是拒绝,或者想办法,暗中把这杯剧毒之酒兑给姬媚烟喝下。
但是明玉卿选择直面这唯一一次,可以和师父间接接吻的机会。
当明玉卿对着唇印,将剧毒残酒一饮而尽,姬媚烟妖娆笑容立刻消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徒儿,为师说了多少次道了多少次!任何时候也不能松懈!在这个江湖上,只要一次失误,你就会万劫不复!”
明玉卿捂着剧痛的肚子痛到在地上打滚,一边仰头强颜欢笑,“师父,徒儿知道的呀!但这可是有着师父唇印子的残酒诶,徒儿赌上性命也要喝上这么一口。”
姬媚烟伸手往他脖子上一探,展他没有中媚术,万毒神功也是应对十二种毒素的最优解模式运转,明白他又是看穿之后,为了能和自己亲热,明知而故犯。
这一次她没有打骂怒斥,而是走到明玉卿面前邪恶一笑,徐徐除下裙摆,拨开三角亵裤,在明玉卿瞳孔放大,声声急促呼吸中,露出了他魂牵梦绕的极乐之源。
“徒儿,你很渴望师父的这个,对不对?”
明玉卿被姬媚烟高大的身躯俯视着,自下而上同时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曼妙阴唇,和她那张妖艳绝色的容颜。
明玉卿下身肉棒变得无比梆硬,周身痛苦仿佛化成了姬媚烟赐予的无穷施虐快感。
他拼命点头,强忍痛苦激动喘道,“师……师父……你是答应和徒儿亲近了吗?”
“徒儿,为师告诉你一个事实吧!”
姬媚烟一脸邪笑,当着地上痛苦打滚的明玉卿,手指把玩她那两瓣阴唇。
“像你现在这没出息的样子,一辈子也别想碰到为师这两瓣东西!”
明玉卿脸颊如猪肝一般酱红,强忍痛苦艰难喘气问道,“徒儿究竟要怎样做,才能让师父肯和徒儿亲近!”
高跟足靴踩住明玉卿的头来回碾动,姬媚烟呵呵邪笑,一边笑一边用那诱人堕落的妖媚之声说道。
“为师不怕告诉你,像你这般真心付出讨好为师,就算献上生命为我而死,为师一辈子也不可能让你碰你心心念念的两瓣肉!”
“你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练好毒功,然后变得心狠手辣!调制出过师父承受范围的剧毒,施加在师父身上,然后把师父武功全部废掉!”
“再用师父教你的各种媚术,毒术,精神控制术,把武功已废的师父,当作媚奴一般凌虐调教,直到师父彻底认你为主。”
“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师父的肉体,这两瓣肉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如何?”
明玉卿静静听完姬媚烟这番阴毒淫邪之辞,想着她为了培养自己变成武林第一魔头,已经是到了走火入魔的偏执地步。
面对这种几近疯魔的妖女师父,明玉卿痛得满地打滚,也还是那句话。
“徒儿只会真心爱慕师父,绝对不要伤害师父!”
回忆完过去的惨痛经历,已经遭遇过无数仙人跳,被虐得身心俱疲的明玉卿,对姬媚烟的爱意回应感觉到几乎绝望。
但他依旧为了那渺小的希望往里跳。
“努力这么多次,万一这次成了呢?”
“万一这次再付出一下,就能得到师父的心呢?”
“前世我为了师父,命都献给她了,这一世师父会不会接受我的爱意呢?”
媚术已经让明玉卿沦为了舔狗,他颤颤巍巍走上前,咽了口口水,将体内万毒神功摧运到极致,缓缓按上姬媚烟滑凉的美背上,顺着经络一下一下温柔按抚。
“师父,这个力道怎么样?”
姬媚烟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隔着枕头传出来闷闷的。
“非常好……徒儿,你这手法是在哪里练过?”
明玉卿下意识就带了些医仙所传授的正骨推拿手法,拿穴捋经顺气又准又稳,手法远比寻常按摩要高明得多。
“徒儿以前在乡下时,跟村里郎中学过几手,师父你喜欢就好。”
“原来如此……”
姬媚烟不再说话,只是隔着枕头,闷闷出略显压抑克制的低沉喘气声。
姬媚烟弹嫩肌肤的滑凉触感在手心划过,宛若手伸入流动的溪水那般惬意,明明是宛若奴仆一般细心侍奉妖师姬媚烟,明玉卿心中却生出一种极为强烈的精神和肉体双重快感。
媚术化的明玉卿情欲上头,没由来的痴痴说了一句。
“师父……若是徒儿没出息,辜负了你一番栽培苦心,求师父不要杀我,也不要赶我走。”
“哪怕被师父废了武功,穿了琵琶骨,当个媚奴一直陪伴在师父身边,永远侍奉师父,徒儿也好开心好幸福的。”
姬媚烟身子一颤,头往枕头里狠狠压了压,闷闷的克制喘气声,响动更大了些。
不知不觉间,明玉卿感觉有点头晕目眩,这是姬媚烟散毒气逐渐加强的症状,心中苦涩暗想。
“果然又是仙人跳,故意色诱我然后毒我,让我长教训么……”
前世色诱时释放的毒素,全都是姬媚烟教过的。
只要明玉卿认真上课,记住姬媚烟所传授的知识,忍着痛苦肯定能化解,然后化为精纯的毒系真气提升功力。
但是这一次似乎不一样,散的毒气明玉卿完全看不出端倪,只能靠着将万毒神功催运到极致,才能勉力保持按摩的节奏。
按摩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当按到姬媚烟的两胁乳根处,替她活络乳部周遭的经脉,那股毒气猛得一强,越了明玉卿能承受的极限,嘴角渗出一丝紫血,不小心滴了一滴在姬媚烟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