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姬便这样一个三人组,一个四人组,二班交替轮换,一直在明玉卿身上练至深夜,这才依依不舍回房。
明玉卿这一整天就没下过床,吃饭喝水是师姐们嘴对嘴喂的,就连小解都是被师姐抱在怀里,将肉棒对着夜壶接的,感觉像是个被众姬豢养的爱奴那般反复采补榨玩。
这种感觉对于明玉卿而言,倒是挺惬意的,就是心中有一点惋惜,情不自禁浮想联翩。
“唉,七位师姐都挺不错的,但比之师父们,终究还是差了些。”
“若是能成为五位师父的爱奴,被她们反复采补榨玩,啧啧……哪怕一辈子都被她们拴养囚禁起来,我都心甘情愿!”
即便躺在床上没怎么动,明玉卿也是被七姬当作炉鼎轮番采补了一天颇为疲惫,见七姬采补过瘾终于肯离去,明玉卿眯眼没一会儿,就隐约听到幽远而熟悉的风铃声,不到五息功夫意识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这一夜再次沉眠入梦,梦中那人影也再次显现。
这一次的人影,是最为清晰的一次,明玉卿终于看清这梦中人到底是谁。
一席曼妙妖娆身段,在梦境之中优雅起舞,这人影正是舞娘师父步霓裳。
按照弗洛伊德的人格结构理论,人有三我,分作“本我”、“自我”、“我”。
本我代表生物本能冲动,遵循快乐原则;自我作为现实调节者,执行现实原则;我体现道德规范,奉行理想原则,三者共同构成控制行为的心理机制。
梦境之中,理性会大幅削弱,人会退化为本我模式,依靠自己内心冲动行事,所有现实准则和道德规范会抛诸脑后。
人一旦意识到自己是做梦状态,就会尝试操控梦境,在梦境中做一些因为现实道德条条框框,平时刻意压制的事情。
比如杀人放火、重口欢爱、凌虐报复,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明玉卿也是如此。
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梦境中,眼前出现了前世今生魂牵梦绕、曼妙不可方物的舞娘师父步霓裳,再也忍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强烈情欲。
明玉卿猛地扑上去抱住她,一边热吻她那滑嫩脸颊,一边激动落泪。
“师父!竟然能在梦中看到你!徒儿好开心!”
梦中的步霓裳见他这般热情似火,露出又欢喜又惊诧的表情,她搂着明玉卿轻柔爱抚问道。
“徒儿,你不是讨厌为师了么,为什么在梦中见到为师会这般开心?”
明玉卿摇头含泪说道。
“徒儿从没讨厌过师父,徒儿一直很爱很爱师父的!”
步霓裳抛出了困扰心中许久的困惑,“那为什么你面对师父的爱意会这般冰冷抗拒,还说出那么多伤心话让师父难过?”
熟练操控春梦的明玉卿心知,遇到这等绝赞好梦不能耽搁,必须要直奔主题赶紧开干,万一耽搁然后不慎梦醒没干上,再想梦到这么好的场景就很难了。
明玉卿揽住步霓裳香肩,对着她朱唇狂热舔吻说道,“师父!咱们不说这么多了,赶紧干正事吧!徒儿已经馋了两辈子了!”
哪知梦中的步霓裳意外理性,挣扎着推开明玉卿,妩媚一笑轻声说道,“徒儿如果不告知师父你内心真实想法,师父就不跟你亲近~”
步霓裳的反应,让明玉卿颇为意外。
要知道一般操控春梦,只要梦境之主有意,对方是不管怎样,都会配合自己出格的想法。
明玉卿没料到梦中的步霓裳,形象会这般立体,还会主动抗拒自己的亲热。
尽管梦境之中没有了现实道德的约束,明玉卿本性善良谦和,对步霓裳怀有很深的敬爱之意,哪怕是梦中的步霓裳,只要她不愿意亲近,自己也不会施加强暴手段。
反而因为在梦境之中,把他最本我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玉卿匍匐跪在步霓裳跟前,牵着她纤美双手仰视她,带着哭腔哀求。
“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招惹了太多情债对不住你,这一世真的没法跟你在一起啊!”
这个回答似乎在步霓裳意料之中,她点点头露出若有所思表情。
“还真是这个原因……那师父问你,你既然在外面有情债,为何又回花满楼?”
明玉卿抱着步霓裳的紧致纤腰,脸贴上去挨挨蹭蹭痴情说道,“师父,徒儿回来当然是为了从幻魔毒手中救下师父啊!”
“果然如此……”步霓裳抚摸着明玉卿的头,露出担忧垂怜神色,“难道徒儿这一世,又想要为师父而死不成?”
明玉卿宽慰道,“师父放心,徒儿已有万全之策,师父会好好活下来,徒儿也会没事。”
步霓裳沉吟片刻,抬头仰天看了看,纤指一掐稍作演算说道。
“那师父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须得真心告知师父不得隐瞒,只要你回答完这个问题,师父就跟你好好亲近。”
明玉卿见步霓裳终于答应跟自己亲近,催促问道,“师父快问吧,徒儿等不及了。”
步霓裳朝明玉卿头顶一拂急促问道。
“若是抛却这些世俗伦理,也不去想这些情债,徒儿你是否还愿意献上一切名利和前途,终生陪伴师父身边,当师父的爱奴?”
明玉卿不知怎么的,脑中云清霜和姬媚烟的情感记忆烟消云散,仿佛重置成了最原始最本我的状态。
此时的他,再也掩盖不住内心的本能情欲,俯对着步霓裳那双金色绣鞋热烈亲吻,说出痴狂的真心肺腑之语。
“徒儿对师父的爱意,哪怕再次为师父而死都心甘情愿,更何论区区功名利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