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真是太爽了……能射在师父如同魅魔一般的蜜穴里,徒儿哪怕立刻死了也心甘情愿!”
步霓裳缓缓起身,右手流苏一扬,掩嘴吃吃一笑,“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徒儿,咱们有缘再见~”
明玉卿还沉浸在刚才的激爽高潮中无法自拔,一听步霓裳说要离开,吓得慌了神,赶紧一把扑过去紧紧抱住她小腿。
“师父!求求你再陪陪徒儿吧!求求你了!”
步霓裳身形逐渐虚幻,化作青烟消失前,笑着轻声撂下一句。
“徒儿,你怎么会不知,师父如何才能与你长相厮守,日夜不离的法子……”
“师父!师父!”
明玉卿惊慌睁眼,一个猛子坐起身,才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已经是新的一年。
揭开被子提起亵裤稍作查看,明玉卿现裤子里湿得一塌糊涂,刚才生的一切不过春梦了无痕。
刹那间,一股怅然若失在明玉卿心间油然而生,紧接着就是对步霓裳的无尽思念。
“唉……到头来只是一场梦……若是现实中,师父也能与我这般亲热就好了……”
长吁短叹一阵,明玉卿收回思绪,起身收拾一番后准备去给步霓裳请安拜年。
刚出房门没多久,身后一阵细碎脚步声,接着双眼一黑,鼻中一香,背后被弹嫩双乳狠狠一撞,瓮声瓮气的娇音响起。
“猜猜我是谁呀?”
明玉卿已经练就了闻香识女人的绝技,没怎么细想脱口而出,“二师姐,我闻到你熏香味儿了。”
“咯咯!二师姐果然猜的没错,小师弟果然是靠闻香分辨,这次翻车咯!”
捂着的双眼被松开,明玉卿转过身来,惊讶现眼前跟自己闹着玩的并不是二师姐霄鹊,而是三师姐翠莺。
“咦?”明玉卿惊呼,“三师姐,你怎么会用二师姐的熏香?”
翠莺兴致勃勃说道,“她出前,把剩的一些熏香都给我了,嘱咐我说可以用这个调戏小师弟。”
“出?她要去哪里?”
“当然是赴京表演呐!”
明玉卿马上想起来,新年京中豪门官吏休沐,大多会在家中饮宴酬宾,所以会邀请花满楼组歌舞团入京表演,同时也是让花满楼与京中权贵维护关系的重要手段。
前世年终考核过后,正是大年初一时分,明玉卿和一众师姐给步霓裳请安拜年完,领了红包准备退下,步霓裳单独把明玉卿留了下来,跟他说及此事,钦点明玉卿与她入京赴宴酬宾结交权贵。
没想到这一世,会改派二师姐霄鹊赴京,既在明玉卿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得罪了师父,被雪藏了很正常。”
明玉卿倒不是很在意,随口问道,“二师姐什么时候出的?”
“前脚刚走一个时辰,也没多久。”
“这么急么……”
“嗯……师父催得很急,时机也赶巧,几乎是京里的人刚到,二师姐和五师妹已经被师父提前安排着收拾好了包袱,几乎是立马带队出。”
明玉卿方才想起,前世有个清秀太监,据说是京里离阳公主派来的,由他传口谕,领着步霓裳和自己带队入京。
“二师姐和五师姐一块去?师父呢?师父不去?”
翠莺摇摇头,“师父跟宫里的人说,花满楼有账目要清查,事务繁多无法出席,然后备了一份厚礼让宫里人带回给离阳公主表达歉意。”
步霓裳这番和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操作,让明玉卿颇为费解,挑挑眉头没太细想,笑着埋怨道。
“三师姐你也是的,二师姐和五师姐出赴京表演,也不把我喊起来送她们一程!”
翠莺耸耸肩,“师父让三师姐五师妹低调出,不要声张打扰其他人睡觉,我们见你昨夜操劳辛苦,便没好意思叫你……好了好了,不说了,快跟师父去请安拜年吧!”
翠莺推着明玉卿一路向前,往步霓裳的起居水榭赶去,路上又碰上其他几位师姐,明玉卿果然现霄鹊和灵鸳不在其中,于是六人结伴而行来到步霓裳居处,在堂下给桌案前端坐的步霓裳请安。
步霓裳似乎很忙,正在伏案奋笔疾书写着什么,见徒儿们来请安拜年,也是抬头漫不经心应了几声,笔杆点了点,示意她们请完安拿了一旁备好的红包后就退下。
明玉卿分明记得前世的步霓裳,是针对每个弟子的不足与优点,先训诫后勉力一番,再亲手把红包交到她们手上,让她们戒骄戒躁新的一年继续努力。
今年这态度,让明玉卿颇为困惑,但又想不通是为何。
最后落到明玉卿时,明玉卿拱手上前跟步霓裳拜完年,颇为期盼的望着步霓裳,以为她会给自己一些特殊对待。
哪知步霓裳也是那副奋笔疾书勤于公务模样,随口应付几声,然后笔杆点了点一旁红包,示意明玉卿拿了红包退下,仿佛明玉卿和其他弟子一样,对她而言没什么分别。
一时间,明玉卿心中有些空落落,尤其是经历昨夜足榨对赌后,步霓裳似乎真的已经完全放下与自己的关系,把自己当作寻常弟子,本该是件好事,可就是让明玉卿有些难过落寞。
他失魂落魄拿了红包,目光顺势瞟了一眼步霓裳奋笔疾书的桌案,惊讶现桌上除了一些老旧账本之外,竟掺杂了几张海图志,让明玉卿极为费解。
“师父一时兴起要查账也就罢了,好端端的看什么海图志?”
…………
过年之后,对步霓裳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古怪行径困惑,一直萦绕在明玉卿脑中不散。
哪怕是每日与师姐们交合欢愉,也依然想着这事。
一直到春季冬雪消融万物复苏,各行各业开始新的一年运转,步霓裳召集花满楼众人,开了个全员的开工大会。
会上步霓裳提出要花满楼展新战略,包含硝石制冰制琉璃,沿海组建商队展海运,雇佣各行业能工巧匠,多元化展花满楼新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