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来咯!”
明玉卿走到大堂,接过白月贞做好的荷包蛋切面,大口大口吃得稀里哗啦,一边吃一边赞,还一口一个“老婆大人真厉害”,“亲亲老婆手艺真棒”,哄得白月贞极为开心。
待把白月贞情绪炒热之后,明玉卿吃着面随口说道,“老婆,跟你商量个事儿,就是咱们住在这儿被人隔三岔五打扰也挺烦的,如今已经开春了,不如我们再次出游历江湖吧!”
白月贞听了这话,手中扒面的筷子猛地一僵,抬头深深看一眼明玉卿,冷不丁问道,“今日是初几了?”
“嗯?”明玉卿不明白为什么白月贞会突然想到问日子,掐指算了一下答道,“应该是二月初八。”
“二月初八……还真是二月初八……”白月贞低声呢喃,似有惆怅无奈之意。
“怎么了?”明玉卿察觉出白月贞情绪有些低落,赶紧问道,“是不是你不想离开这儿?要不咱们再住一段时间再说?”
“不必了。”白月贞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了一个微笑,“相公想出游,咱们就出游吧。”
说完她将吃了一半的面放入盘中,端着往灶房走去。
“相公你吃吧,妾身有点困没什么胃口,回房休息一下。”
明玉卿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明显感觉到她略显低落的情绪,心中有些惴惴不安的暗想。
“难道我的小心思,被月贞猜出来了?”
这一刻,明玉卿有些后悔,心中一软有点想推翻刚才的计划。
可明玉卿刚迈出一步,准备去房里跟白月贞好好解释一番,最终还是缩了回来。
“不行不行!”明玉卿摇着头,心肠一硬暗想,“月贞师父嫁我为妻,待我也是极好极好的,可其他几位师父待我难道就不好了?”
“五位师父都是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可厚此薄彼,眼见其他师父有危险而不救!”
“无论月贞师父多么不情愿与我分开,我也要想办法把她身上缠魂香的问题给解决了,这样才能安心去救下一位师父!”
待吃完早饭后,明玉卿便回房准备收拾行李,哪知刚一进房间,白月贞已经换好了出行的衣物,收拾了两个小包袱,这会儿正把被子裹好收进柜子里,已经做好了出远门的打算。
见明玉卿进屋,白月贞指了指那两个包裹说道,“相公,出游的话东西不宜带太多,妾身就简单收拾了一些日用的,然后多带了些银子,等需要什么在路上采买便是,你看还有什么遗漏的。”
明玉卿被白月贞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老婆,你不是不想出游吗?”
白月贞看了眼窗外灿烂春光,轻轻一笑说道,“妾身刚才想了想,在这地儿住了整整一冬,确实有些闷了。正好这会儿春光正好,咱们在外面踏青玩一大圈,等玩累了再回家也不迟。”
明玉卿心知这是善解人意的白月贞,为了迎合自己性子故意这么说,于是借坡下驴应道,“是是是,咱们先在南方山河大地上逛一大圈,等逛累了再回来也不迟。”
收拾妥当,两人便再次踏上旅程,只是这一次出,明玉卿用了心思,并没有像之前那般随玩随停,而是有意控制两人每日的里程数。
有时候明玉卿会带着白月贞一日只行不到十里,有时候则几乎是度全开整日奔驰。
两人每日行驶的里程数不同,那追捕而来的大内高手波数也会不尽相同。
每次应付这些高手,都是由明玉卿单独出手,一边打一边逼问这些高手是什么时候借助导虫察觉到了白月贞的踪迹,距离当前地儿有多远。
两人表面上是游山玩水,实际上是明玉卿通过做对比实验的方式,测算这导虫追捕缠魂香的规律。
春末夏初,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明玉卿终于摸清了规律。
一日泛舟游山之后,两人寻了个乡间客栈住下,待把白月贞在床上哄入睡,明玉卿悄悄爬起来伏在案前,借着月光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纸上详细记录了他现的导虫追捕规律,每日推荐的避敌里程和路线图。
这就是明玉卿一开始出行前,就定下的计划,“误导避敌之策”。
灵感来自他还在现代社会玩怪物猎人游戏时,无意中的现。
“只要怪物换区换得勤,导虫无论怎么指示都追不到怪,可以把人兜圈子兜到恶心死。”
经过这段时间的验证,明玉卿找到这个特定的里程数和绕弯路线,并加以验证尝试,果然大半个月都遇不到一波大内高手。
待找出这个规律,也到了该分别的时候。
明玉卿在纸上写完“误导避敌之策”,另拿出一张纸,留下一封简信。
“致月贞。”
“我去一趟皇城,替你求得缠魂香解药,待今年八月初,于温泉小院夫妻团圆,再述相思情。”
“相公明玉卿留。”
写完这些内容封入信封,压在桌面的镇纸上,明玉卿回身坐回床边,轻轻抚了抚熟睡中的白月贞银色秀,低头朝她唇边含情一吻,低声呢喃一句。
“相公替你去求解药了,你照顾好自己。”
硬起心肠,明玉卿一个飞身跃出窗台,向着京城赶去。
待明玉卿前脚刚走,白月贞缓缓睁开眼睛。
她起身看了眼桌上的书信,幽幽叹了口气。
仰头看了眼窗外明月,白月贞掐指飞快计算,低声自言自语。
“果然是四月十二……”
“这就是你所说的,‘命运线必然收束’么……”
不到两日疾驰,明玉卿便赶到了刘宋王朝的京城,建康城。
前一世,明玉卿还在花满楼时,随步霓裳进京结交王公贵族,曾来过京城,这一世,明玉卿还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