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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竟生悔意（第2页）

“为何？”魏璎珞平静地问。

“因为……”

娴妃咬唇，“因为这样下去，皇上真会出事。而你们……也逃不掉。很容易暴露。”

魏璎珞看着她，忽然问：“娴妃娘娘，您到底在怕什么？怕皇上死，还是怕我们事败牵连您？”

这话问得尖锐。

娴妃脸色一白，后退半步：“你……你什么意思？”

“奴婢没什么意思。”魏璎珞福了福身，“只是提醒娘娘，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若翻了，谁都活不成。”

她转身要走，娴妃却拉住她：

“等等。”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个……给你。”

“是什么？”

“避子药。”

娴妃声音颤，“云娘若真有孕，事情就复杂了。让她每次侍寝后服一粒……别害了无辜性命。”

魏璎珞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娴妃冰凉的手。她忽然觉得，娴妃或许并非全然为了自保——那眼中，分明有一丝未泯的良知。

三月初十，云娘第一次侍寝。

消息传来时，容音正在教永琮写字。永琮写了个“父”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极认真。

“额娘，皇阿玛怎么不来看永琮了？”永琮仰头问。

容音喉咙紧，勉强笑道：

“你皇阿玛忙。”

那夜她彻夜未眠，坐在窗前，看了一夜月亮。魏璎珞陪在她身边，两人谁都没说话。

次日，云娘来请安。

她已换了装束，不再是宫女打扮，而是一身水红缎子旗袍，间簪了支金步摇，行走时环佩叮当。

容音赐她坐下，温声问：“昨夜……可好？”

云娘垂眸：

“谢皇后娘娘关怀，一切都好。”顿了顿，又补充道，“皇上说……喜欢奴婢身上的香。”

容音手中的茶盏晃了晃。

魏璎珞连忙接过，对云娘道：“你既已承恩，便要好生伺候皇上。只是记住自己的本分，莫要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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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警告。

云娘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奴婢的一切都是娘娘给的，绝不敢忘恩。”

她说得诚恳，可魏璎珞看见，她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女子，怕是不会安分。必须拿住她的把柄，杜绝她反咬一口。

三月十五，魏璎珞去了一趟辛者库。

她找到当年与云娘有私的那个侍卫——他因渎职被贬，如今在辛者库做苦力。魏璎珞给了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写下一份供状，详细写明与云娘的私情。

“若有一日云娘得势，想要反咬一口，这便是保命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