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没有温度。
萧尽霜猛然睁眼:“阿玦?”
没人应。
萧尽霜鞋也顾不上穿,起身就往门外冲。结果——咚。
“……”
用脑袋开门的第二人就此诞生。
下一秒,厨房方向探出半个脑袋,明显是被声音吸引到。
白玦走过来,头有点乱,整个人却看起来格外乖巧:“你也要当天才吗…”
“……不当。”
“哦。”白玦踮起脚,朝他额头轻轻吹了一下:“给你吹吹,不疼了。”
不等萧尽霜回过神来,白玦忽然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白色糕点:“西米奶冻…”
萧尽霜清楚记得白玦根本不太会做饭,似乎还有点害怕,每次看到他起锅烧油都躲得大老远,始终秉承“拒绝所有需要炒的菜式”的人生信条填饱肚子。
萧尽霜忽然有点想笑。
“好吃吗。”
萧尽霜对着白玦的致死量糖,昧着良心“嗯。”了一声,面不改色咽下去。
“…感觉你在骗我。”
萧尽霜捧起白玦的脸在他唇瓣落下一吻:“甜的,你也是。”
“……”白玦显然没想到萧尽霜会这么接,撇起嘴:“小孩子不要乱看电视学不该学的东西…”
“谁是小孩。”
“你…”白玦脱口而出,继续道:“其实我是想给煤气罐做的……”
“…鱼吃甜品?”
“水牛不也能吃…”白玦反问。
“行,我是小白鼠。”
白玦沉默片刻,紧接着“大慈悲”地同意:“也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忽然慢下来。
白天的时候,白玦会泡在厨房研究他的新甜品,把它的糖加到令人头皮麻的量后说是给煤气罐准备,但煤气罐还没到,就先勉为其难先让萧尽霜大饱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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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尽霜这时就会半开玩笑拆他台问:“你让一条鱼吃甜品?”
白玦依旧是那句话反问:“水牛吃了都没问题,煤气罐为什么不可以?”
到了中午,萧尽霜炒菜的时候,白玦就会远远站着,尤其是油下锅炸开的那一下,白玦像是恨不得离锅十万八千里。
午饭过后就抱着猫,坐到门外的秋千上画着花等,一画就是大半天过去。
猫有时挤在他隔壁,有时也会追着花园里的蝴蝶到处乱跑,还会踩白玦的颜料摁在他衣服上。
萧尽霜就在不远处守着。
每次猫把颜料踩上去,白玦就会催他去给猫洗爪子。
天暗下来,萧尽霜就把人抱回去。白玦进屋就挂在萧尽霜身上又啃又咬不愿意下去。
到了夜里,白玦还是会惊醒。
大多时候是惊坐起身,偶尔会抱着萧尽霜安静的哭。
不知从第几天起,萧尽霜也开始迷恋起这种简简单单,两人一猫,什么也不需要想,也不需要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