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
当他没说。
就在季昭昭准备离开休息一会的时候,唤雪又迎了上来。
“师姐,你什麽时候晋升的筑基中期,我好高兴啊,你怎麽都不和我时候,我们也好出来庆祝一下啊!”
“前几天的事情,没什麽好庆祝的。”
季昭昭的语气很冷淡,唤雪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自觉,周围看见这一幕的弟子却觉得不舒服了。
外门弟子不好说什麽,几个和唤雪玩得比较好的内门弟子则是开口了,“你的师妹好心好意的和你说话,你就这样摆着一张脸,给谁看?”
季昭昭一看,是琅嬅峰的陈诗诗,未来的命运和她一样,是唤雪成长路上一块重要的垫脚石。
同样是垫脚石,相煎何太急呢。
“那我要怎麽说呢,小师妹如果那次你没打扰我入定,我应该早就筑基中期了才是。”季昭昭指出一个事实,“所以直到最近才筑基中期也不是什麽值得夸耀的事情,我就没有和小师妹说了。”
扰人入定?
陈诗诗一愣,这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了。正常修真者,怎麽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弧光派有规定,遇到入定的同门,都应该在旁为其护法才是。
“师姐!”唤雪没有想到当着这麽多的面,季昭昭直接就把这件事情给说了出来。
陈诗诗有些明白了,季昭昭那样冷淡的态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唤雪努力的解释着当时的情况,并且一再表明自己当时只是关心则乱,不是故意的。
陈诗诗点了点头,“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是这一次我肯定站季昭昭的,不过没关系,你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唤雪这才松了一口气,差点没有圆回来!
……
接下来几日季昭昭又抽到了炼器峰的师兄丶琅嬅峰的师弟,好在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的取得了胜利。
她也感觉到,在一次次的战斗中,自己对剑的领悟就多了几分。
最後一场比赛,只要她赢了就可以得到进入秘境的机会了。
季昭昭的小臂上扎着绷带,这是她上一场和人打斗留下的伤,但这并不能阻止她今日想要获胜的决心。
走上比武台,这位锻体峰的师兄年纪轻轻便已经是筑基後期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对上筑基後期的对手。
季昭昭不禁脸色一黑,她很清楚自己的弱点,心中暗骂了无数声倒霉,但还是得硬着头皮上。
几次交手下来,她都没有占到便宜。
不愧是锻体峰的师兄,身上的肉梆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一剑下去居然只是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红痕。
这一战季昭昭打得异常艰辛,师兄人狠话不多,哐哐哐的几个拳头就把她给打懵了。
在衆人心目中,灵剑峰的女修都应该是唤雪那样,乘着火凤鸟仙气飘飘的落在比武台上,长剑微亮,衣袂飘飘。
而不是像季昭昭这样,被锻体峰的师兄像揉面团一样,打来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