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算年纪小,那几岁才算年纪大?”季昭昭目露疑惑之色。
“这……”
明丞相尴尬极了,他内心已经将季昭昭骂了几十遍了。
一个出身低微的女子,以美色惑人,不但让宋清风对她神魂颠倒,还让廖泽奇对她死心塌地。
现在就仗着这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昭昭说的不错,这麽大个人了,还小呢?”
廖泽奇是个护犊子的,廖泽源更是如此。
既然不愿意将宋清风送去见官,那麽明丞相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简直欺人太甚!”
明丞相离开的时候一脸的愤怒,这兄弟俩仗着在皇上面前有几分面子,就敢这样下他的脸。
定远侯又如何,他可是一国丞相!
若他们敢在皇上面前参他,也定要让皇上知道,定远侯府的行事有多麽荒诞。
婚嫁之事,岂敢儿戏。
廖泽奇随便找了个出身低微的女子成亲,简直就是耻辱!
……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廖泽源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写好的折子递了上去。
皇上看到廖泽奇的未婚妻时,眉头一跳,未婚妻这三个字还能从定远侯两兄弟身上看到,属实稀奇。
皇上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再结合之前廖泽奇给他寄的信,这便是在青阳县与他做生意的那个女子了。
“明丞相,你纵容你妻族中的子弟行凶,确有其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明丞相一脸的愤怒,他大踏步向前,“皇上,臣冤枉啊!”
“冤枉?”
“那日的宴会都是一场误会,臣第二日就带着那位犯错的子弟上门赔罪。”明丞相说着脸都皱了起来,仿佛自己受到了多麽大的委屈。
“本就是一件小事,可那位女子不依不饶,偏要将这位子弟送官。”
这时丞相一党的人也站了出来,说出来的话无非就是附和明丞相,并且暗指季昭昭的身份低微,怎麽能嫁入侯府。
廖泽源气乐了,是谁给他的错觉,在他还在朝堂上的时候,不但不道歉还能倒打一耙给季昭昭泼脏水?
“错了便是错了,王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难道宋清风还能越过皇子去?”
明丞相:“自然是不敢。”
“我说要将宋清风送去官府,官府怎麽定罪那是官府的事情,宋清风若是无罪,那为何不敢去官府?”廖泽源此刻锋芒毕露,“还是明丞相想要包庇妻族子弟?”
“你们暗指季小姐身份低微,她的身份何来低微一说?”廖泽源反驳,“季小姐老老实实做人,清清白白做生意,自己有一副聪明的头脑,赚来第一笔银钱的时候,就念及家乡道路难走,将盈利所得的一半收入拿去给百姓修路。”
“修路是个大工程,後续的资金也需要源源不断的投入。而且季小姐要修的不只是这一条路,她还有很多很多帮助百姓的想法。这样一个通过自己的能力,去一点一点改变百姓生活的人,我相信比在座大多数的人都来得高尚吧。”
怼怼王重现江湖。
廖泽源太久没有在朝堂上怼人了,导致他们都忘记了,这位侯爷发飙起来的威力有多麽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