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在姜晚婉身上,心里的酸楚冒着泡滚出来,当初没有移情别恋姜怜,现在就是他抱着满月的孩子,和姜晚婉回来过小年。
她抱孩子的时候,笑容柔和,美得很宁静,家里若是能有一位这样的妻子做好饭等他回家,他做梦都会笑醒。
都是男人,程时关那点心思瞒不过沈行疆,他牵起姜晚婉的手,十指相扣,什么都没说,就让程时关输得一败涂地。
程时关别开眼,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人到齐了,程渡介绍:“爷爷,他就是我儿子沈行疆,当初是我辜负了菩然,害得她带着孩子嫁给泥腿子艰苦度日。”
沈行疆皱起眉毛:“我爹不是泥腿子,没有他我不会坐在这里,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
程渡连连点头:“是爹不对,说错话了。”
程时关觉得自己坐在这特别可笑。
他看向姜晚婉,想从她眼里寻求到哪怕一点点安慰也好。
姜晚婉坐在沈行疆身边,眼睛看着沈行疆,一丝都不肯分给他。
为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和喜欢都给了沈行疆,他身体紧绷,手掌握成拳。
程渡对老爷子说:“爷爷,我不能看着我亲生的孩子流落在外,高淑兰是个蛮妇,黑心肠的,她不让我把行疆认回来,您老一定要替我还有我可怜的儿子做主啊。”
小糯糯靠在沈行疆怀里吃手指,也不知道程渡说话哪儿搞笑,小家伙流着口水咯咯笑起来。
莫名的有点嘲笑的感觉。
程渡皱了下眉,不等他再说什么,外面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不行!”
“沈行疆不是你儿子!”
第259章程含章的毒,是你下的
“你不能认他!”
女人冲撞进来,跑到程渡面前,拉着他的手悲戚道:“程渡,是我对不起你,沈行疆不是你的儿子。”
她穿着红黑格子的大衣,头发烫着卷,穿着打扮比宋香雾还精致,姜晚婉从她脸上看到了沈行疆的影子。
果然是祝菩然。
程家守卫森严,她怎么会轻轻松松进来?
姜晚婉左右看看,难不成有人故意放她进来,适时搅局的。
她握着沈行疆的手,微微用力。
沈行疆回握住她,叫她放心。
他对祝菩然没有任何孩子对母亲的感情,家,有姜晚婉已经足够,不需要新的人员。
祝菩然和程渡这对苦命鸳鸯见面,迅速红了眼睛,旁若无人地捧住对方的脸。
二十多年没见,程渡
想到沈行疆的出身,祝菩然痛苦不堪:“程渡,当初我也不想离开你,都是程文远,他在婚前玷污了我,我身怀有孕,没有脸见你,更没有脸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只能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她颤抖着指着程含章:“他们父子害我不能和你结婚还不够,竟然还诓骗你认沈行疆当儿子,其心可诛!”
姜晚婉:“?”
沈行疆是文远叔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