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嘴角一抽,心说,那也不一定是人。
“我告诉你江澈,我不同意啊!”
俞闻铄死死的搂着他,咬牙道,“你现在才二十岁,谈什么恋爱?毛长齐了吗你?!”
“你要是敢跟哪个女人跑了……”俞闻铄恶狠狠道,“我就……我就把你抓回来,给你催毛!”
江澈:“……”
“去你丫的,你才要催毛,你全家都要催毛!”
他无情的嘲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三十岁了还特么是个老处男,你是不是不行?”
俞闻铄脸一黑,“放屁!”他哼了声,“老子那是被剧情控制,限制了我的能力上限!”
“是吗?”江澈悠悠的看了他一眼,“那我明天就告诉俞大哥,让他给你安排相亲,省得你到处发情。”
俞闻铄:“……”
他好像得相思病了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后,江澈看了一下时间,凌晨六点多。
这还挺早,他便又扭身睡回笼觉去了。
可俞闻铄这会儿却越来越精神,而且是哪哪都精神。
对于一个成年男性来说,大清早这样是一件正常的事。
可现在他在他兄弟的床上,这要是被江澈这小子发现了,指不定要怎么揍他呢。
俞闻铄只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可念了十几分钟,不但没效果,反而还更精神了。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去了卫生间。
奇了怪了。
他并不是一个重欲之人,以前虽然自己也动过手,但也没这么……
可这段时间以来,他竟然频繁需要动手去疏解。
这特么还是在他兄弟家里,在他兄弟的房间!
俞闻铄咬着牙,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手……
……
他的脑海像是在炸烟花一样,瞬间的嗡鸣声炸的他眼前一片炫白。
脑子里各种画面像是滚动的胶卷一样,不停的播放着刚才想象中的画面。
他呆住了。
又是这样!
这段时间他疏解的时候,总是觉得欠点火候,但……只要他的脑子不由自主的想到某个人的时,他就能在第一时间……
俞闻铄茫然的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眼睛里的情欲还未完全退却。
怎么会呢?
他怎么会想着自己的兄弟,去做这种事呢?
俞闻铄不明白。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跟江澈的一切,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谁都看过谁的光屁股。
青春期的时候一起讨论过懵懂的……,比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