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停第一次求沈枝枝。
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居然拒绝了。
只是怕谢胥之对她厌恶。
他的厌恶比他的命还重要吗?
沈江停内心更加惊慌。
只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他又怕林氏不管他。
毕竟自己不是亲生的。
每天晚上睡觉都在担心受怕。
生怕自己一睁眼事情便暴露。
喜儿也时常进入他的梦。
哭着喊着说爹爹为什么要害他。
沈江停只能一遍遍在梦里喊着要怪就怪你娘去。
谁让柳婉自己做了丑事不敢承认。
让他头上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
他如今竟也怀疑上了虞溪的孩子。
时常盯着他小小的身子不肯挪开视线。
沈枝枝惊恐地看向沈江停。
沈江停已经疯了。
她不敢再说话。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沈角已经把朱翠花他们找了回来。
王大壮死后,谢胥之给了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远走高飞。
可他们又怎么甘心走?
一直在京城外徘徊。
沈角很快便找到了人。
又把沈江停做的事情闹大。
很快永安侯府便围了一大堆想要看戏的人。
沈芜也混在人群中。
听着他们议论声。
“哎你知道吗?永安侯的大少爷杀了人!还是他的亲生孩子!那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遇上这么一个父亲,实在不配为人。”
“我还听说了他只不过是怀疑了那外室对不住他,这才起了杀心。”
“那外室也是可怜,等了这么多年,才等来一个名分,如今这这纳妾礼这才过了几日,自己的儿子便命丧黄泉,这搁谁谁受得住,那外室不疯了才怪。”
“这永安侯府怕是没几年便要衰败了。这与刚回府没几年的嫡女断亲,不过也是为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怕引火上身这才急匆匆地断了亲,不过还好那嫡女竟是伍神医,不然是普通人家的贵女,怕是一条白绫便了结了性命。”
“他们可真是一点活路都不肯给伍神医啊。”
朱翠花跟王大牛他们过来时听到的便是这些话。
他们没有看到沈芜。
只一个劲地冲上前哭喊着把女儿还给他们。
旁人一问这才得知了沈枝枝的亲生母亲找上了门。
等消息传到永安侯的耳朵时,已经晚了。
“什么?!”
听出永安侯话语里的不对劲。
沈枝枝的眼泪要掉不掉的挂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