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说她吗?
谁知,对方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逗你玩儿的,欢迎下次来玩儿啊。”
叶清弦:“”
上了小船后,她脑中还在回想着凤小风的话,“将死未死之人”是什么意思?是在说她活了两世吗?
“凤不是她的姓,疯才是她的姓。”玄一精神气恢复了些,道:“她的话不要想,否则会将你折磨疯。”
叶清弦扭头,扯着嘴角道,“你醒了啊。”
“嗯,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玄一现在无债一身轻,面色红润了不少,而后不好意思道:“十万块灵石我会还给你的。”
叶清弦扶额,这怎么还啊,难不成要再去找个雇主,打黑工百八十年的,本想说不必,可转念一想,这钱也不是她的,遂道:“行。”
“圈出来的地方是你家。”她将地图递了过去。
“多谢,”玄一接过,看了眼后收进怀中。
他不说,叶清弦也知道,他这是打算自己去,既如此,她也没什么好出面的了,这是黑怪的前尘往事,只等着他解决了,才好了无牵挂的重新回到书卷当中。
谁知,刚刚还精神抖擞的玄一,此刻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猛地抬头,声音发紧,“他来了。”
“谁来了?”叶清弦不解其意。
感知到危险的玄一却并未钻进她的书卷中,而是变做小蜻蜓,在高高的桐苇中飞翔,以此来远离河底,情况紧急,他来不及解释,匆忙道:“我先走了。”
叶清弦像是想起一件事,想要趁着他未走说出,于是扭头道:“哦对了,这钱不是我的,是叶槐秋的”
空气中没有的来刮来一阵阴风,而玄一早就不见了踪迹,此时的船舱内却突兀地坐着一个人。
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叶清弦自是紧张一番,她不由得睁大了些眼,等到看清那人的身影,诧异唤道:“云重黎?”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略微点头。
怎么今天的他有些奇怪,有种不怒而威的震慑之力,叶清弦缩了缩肩膀,寻思着进来时也没有这么冷,她转了转眼珠,道:“你怎么出来了?”
玄一口中的“他”应该值得就是他了,看来他已经知道了她今夜所做之事。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正要承认解释一番,里面的人却道:“要下雨了,不进来吗?”
下雨?叶清弦停下船桨,抬头看了眼天色,虽是黑夜,可却清朗,没见得会下雨啊,可就在这一晃神的功夫,只见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雨珠哗啦呼啦地落下。
见状,她连忙跑进舱内。
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小船在河流中微微晃动,连带着她身形不稳,好在有一双大手扶住了她。而那人在看到她安然无恙后,迅速将手抽回。
并非因为厌恶,反倒更多了些害怕。
船舱内本就只够一个人,此刻坐着两个人,自是显得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