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并非无良知之人。
云重黎若有所思,他道,“阿清,你可知我最害怕什么?”
嗯?魔王还有害怕的东西?
叶清弦在黑暗中竖起了双耳。
见她如此,云重黎却轻笑一声,为她擦干净剩下的湿发,故作神秘,再没了后话。
先前还觉得他和之前判若两人,可现在这么一看,他还是他,坏心眼竟是出奇的一致。
也不知外面的雨何时停,叶清弦打起了困顿,只想着阖眼睡一会,不成想,睡死过去。
云重黎将她放置在身前,双臂就这样环在她的胳膊前,将其圈在怀中。
面对睡着的人,他才敢抬起手掌,去触摸那张他朝思暮想三百多年之人,“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此时此刻,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怀中之人,像是想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刻在脑海中,不禁向前靠去,下巴抵在对方的肩窝处,哑着嗓音道:“我什么都不怕,只怕你不再需要我。”
“就让我护着你,替你承担接下来的风雨,好吗。”
叶清弦像是陷入了甜蜜的梦境中,轻轻呢喃。
“嗯,小七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听见了久违的名字,云重黎嘴角泛起笑意,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如果可以,他多想时间永远地停在这一刻
这一晚睡的很舒服,醒来时,叶清弦已经记不大清梦的内容,可她又仿佛看见了小七。
正在她心情不错的醒来,一抬头,便对上一双说不上愉悦的面容。
云重黎?
叶清弦低眼一看,自己竟趴在他的身上睡了一夜,自己几乎野蛮地侵占着他每一寸地方。
云重黎看了过来,目光紧逼,替她结算道:“总共一百一十三。”
“什么?”
“你在睡梦中唤小七的次数。”
“”
“看起来,你对第七个宠物当真是念念不忘。”
“”
“他是男子吗?”
“”
“你喜欢他?”
面对他如此咄咄逼问,叶清弦只感觉痛疼,连忙爬了起来,谁知,又被他按着脑袋压了下来,使她不得不直视着他的双目。
“回答我。”云重黎眉心微簇,语气和动作带了些蛮狠。
叶清弦深深吸了口气,直接大方承认,“是男子,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少年,当然喜欢了,他可听我的话了,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他对我永远永远都是毕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