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屠老大的家中后,叶清弦便将自己关了起来。
云重黎想上前,却总是踌躇不定。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此时自己若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恐会让她更生气。
虽然他在门外站着,可是眼神恨不得牢牢锁在对方的房间。
“他看起来没有那么坏。”
虽然玄一曾被云重黎的威压逼退过,可是打心底里他却觉得这个魔王对叶清弦好的异常。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似得。福阆话中有话,并不能全信。
叶清弦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这里曾因为前世留下的剑伤,而疼痛不已,可是自从遇见云重黎,吃下他云家至宝后,所有的伤痛再渐渐减弱,以至于现在,她都感受不到。
是啊,他若是真的恨死了自己,或者杀死她这个魅心女,为何会如此待她,一路相护?
“玄一,你可否看清我心脏种了什么东西?”叶清弦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可这样不好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她,而是那个人。
玄一顿住,他只能看清一个人是死是活,并不能透心。况且她那里被一层极为高深的术法遮盖,哪里是他能看清的。
不过,给心脏种东西,无非就是那几种,“可能是情蛊。”
他道。
”情蛊?“叶清弦有所耳闻,可对于这个东西她并不是很清楚。
“捆绑之人,会无条件爱上双方。”玄一想了想,那个鲛人国小公主就想对他下这样的蛊,可他是五煞怪,自然是无用。
爱上对方??
叶清弦糊涂了,既然杀了她,为什么又想着爱上自己。
云重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不成还想骗自己的心不成。
就在她想不通时,忽的,房间出现一个黑影。
那人看上去很是气愤,不知哪里修来的邪功,竟是将玄一定在原地,而后悄无声息的将她掳走。
直到一处荒无人烟之地,才将她放下。
云仞黑沉着一张脸,当即甩给她一把冷剑,着急道:“自己抹了脖子,将我家主子的命还回来。”
“?”叶清弦警惕地看向他,倒退一步,“呵,你谁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云仞表现出难得的正色,他不跟她废话,只点了她的哑穴,而后在其面前展开一幅画卷,脸上带着剧痛道:“你自己看。”
只见那些曾经丢在尘埃中的事,一幕幕展现在她的面前。
清河宗高殿之上,是一身白衣的青珩摘去了尊者的高位,散掉了半生修为,只为辞别宗门,去追随一人。
可就在他满心欢喜,踏出山门时,无数修真者追出,拿着神罚之言,让斩杀魅心欲孽的旨意压过了他心中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