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叶清弦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这一刀,是为我的族人以及为我。”说着,她便猛地将刀子又往进捅了几分。
因为太过疼痛,太过窒息,云重黎全身似卸了力气般,而后无数黑血从口中吐出,看之使人触目惊心。
“你杀过我,我也杀过你。”叶清弦向后退了三步,道:“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不别走”云重黎疼得几乎筋挛,也不知这把刀是什么来历,竟将他压制的无以还手。
可他并不想放开她。
叶清弦眸子犹如寒潭,对他的祈求和挽留,不作任何回应,嘴角甚至撤出一抹轻笑。直到他眼中的光芒慢慢消散,转为平静,想抓住她的手无力落下后,整个人再没了“生气”,她才放声哭了出来。
可哭过后,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解脱。
她终于将他的命还给了他。
“小七,阿黎。”她替他清理脏了的衣衫,像曾经云重黎看她一样,双目认真地、贪婪地描绘着他的面庞。
“那你怎么办。”云仞已经被她放了出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叶清弦没有回答,趁着这最后的时光,她只想好好的看一看云重黎。
云仞叹了口气,即便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定是活不成了。
先前被关起来的怒火,现在也烟消云散。
将另一半心还给他需要时间,小刀泛着光芒,正源源不断的为其输送他原来的修为。
叶清弦想,等他醒来时,会发现已经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而她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会知道所有的一切,他会恨她。
知道她就是个无心之人,不会再为她付出,而是过自己的生活。
看,这样多好。
小船在海中漂浮,向内陆而去。
叶清弦伸了伸懒腰,有云仞在,云重黎会平安抵达的。
这么一想,她便开心的笑了。
“你杀了他。”叶槐秋没想到叶清弦会这样做。声音突兀地在她身后响起。
“是啊,我不仅杀了他,我还会杀了你,杀了所有当年围剿我魅心族之人。”
说话间,叶清弦转过身来,瞪着对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你想说苦衷还是误会?”叶清弦几乎轻笑一声,“可我族人之心已被你们瓜分,成为供你们修炼的养分,你觉得这也是苦衷?”
“小五”见她离开,叶槐秋知道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她到底是无法释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