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不速之客,叶清弦眉心一皱,正要出手,谁知,对方却慢悠悠道:“是我。”
“?”
“玄一?”叶清弦有些吃惊。
玄一“嗯”了一声,道:“这里不安全,快和我走。”
他神色有着罕见的急色,左顾右盼,像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叶清弦正想说不了,魔王已经知道了她,再躲也无济于事,谁知,玄一见她犹豫,以为她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敲晕了她,将人扛起后,只听“咻”得一声,莫入地里很快便不见了身影,洞口在他进入后,竟神奇般消失。
玄一为了稳妥,换了一个地方挖掘。
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云重黎并未发现。
脑壳有些疼,叶清弦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入目便见叶槐秋那张疲惫的眉目,对方在见到她醒来后,眉梢笑了起来,“小五。”
呃这哪啊不会是清河宗吧?
“这里是清河宗,放心,你很安全。”叶槐秋安慰道。
“”
叶清弦明白了,玄一应该是投靠了叶槐秋,那么她假死的事情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她此刻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自己不在了,云重黎会怎么办。
见她要走,叶槐秋一改喜悦,肃穆着一张脸,道:“我好不容将你从魔尊那里救出来,难不成你还想回到那个地方?回到那个疯子身边??”
叶清弦一顿,心中腾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不过她很快压制下来这样的情绪,转过身来,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纠正道,“阿黎他不是疯子。”
他只是太久一个人了。
“小五,你不懂。”叶槐秋叹了口气,揉了揉眉眼,道:“你可知三百多年前的青珩,为何会出现在雪域吗?”
叶清弦认识云重黎时,只知那时候的他化名泠七,是一个缺了心智的小傻瓜而已,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也不过是在四王庙。
至于他为何会成为泠七,那便不得而知了。
“他之前乃是清河宗创立者之一,常年隐居,并不现于世,五煞怪之一的白怪就曾封印于我宗,可三百多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白怪逃窜,而青珩的任务就是镇压此怪。”
“白怪并非恶怪,乃是纯洁之怪,可偏偏就是这份“纯洁”的力量,才最令人胆寒,它会将人心深处那份最执拗的执念无限放大,这世间本就是黑白相生的两极,最为正义之人,其内心深处都难免夹杂着偏私。”
“白怪会抹杀一个人的另一面,将所谓的“好”推向极端,直至失了真,黑不成黑,白亦不是白,一个人全然扭曲。”
“因为白怪会窥探人心中的善恶,青珩为了抓捕它,才会重新洗涤了自己,将自己打造成一位“纯洁”之人,心中全无杂念,如此一来,他才不会受白怪的影响,他也就是你后来遇到的泠七。”
说到这里,叶槐秋深深闭了闭眼。
叶清弦大概听明白了,青珩是为了抓白怪才会成为泠七,而后被陈玉竹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