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都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嘲讽。
“二位这大晚上的,该不会是来消遣我的吧?”
“不不不,掌柜的您误会了。”盛昭连连摆手,急中生智,张嘴就是编。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我们主子是京城做生意的,此次是要回老家,谁知谁知路上遇到了杀千刀的劫匪啊!呜呜呜”
“那帮天杀的劫匪,抢光了我们的盘缠,连拉车的马都没放过,就剩这匹马驮着我们逃了出来,跟主子走散了,你看我们这狼狈模样。”
“掌柜的行行好,发发慈悲,能不能先让我们住下,赊个账?等过几日主子来寻我们了,肯定取了银子三倍奉还!”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谢昉一下,示意他配合。
谢昉接到指示,努力做出一个备受打击的悲痛表情。
“编,接着编!”
掌柜的嗤笑一声,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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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口出狂言,世子彻夜难眠!秘密?
掌柜的用眼睛上下扫视着盛昭那身粗布衣服,然后拿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不耐烦的挥了挥。
那鸡毛差点扫到盛昭的鼻子。
“还劫匪呢?还主子?还为了你们三倍奉还?说出去谁信啊?瞧你这小身板,这身破衣服,像是得宠的样子吗?哪个得宠的小书童穿得跟掏了灶似的?能长这么瘦?怕不是偷了主家的衣服偷跑出来的?”
盛昭被呛得连连后退,眼看行不通,她把心一横。
今天必要睡到床!
她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欲言又止,又羞又窘的样子。
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变得更小了。
“掌柜的我虽是男儿身,但其实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这模样,还算是清秀吧?”
掌柜的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什么意思。
“啊?所以呢?那也不能白住!我的店只看银子不看脸!”
盛昭像是难以启齿,憋红了脸。
“所以有些大户人家的公子,他们就就好这一口,就喜欢我这模样的书童表面上是书童,实际上其实是你懂的”
“我家少爷对我很是看中,他要是发现我走丢了,肯定非常着急,一定会派人四处寻我的,到时候别说是三两银子,就是三十两他都肯给!真的!你信我!”
掌柜的:“”
谢昉:“?”
掌柜的手中的鸡毛掸子啪嗒一下就掉在了柜台上,眼睛都睁大了。
他看着盛昭那娇羞的模样,又看看旁边那个胡子拉碴的家丁。
信息量也太大了!
这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这小书童原来是是那种身份?
那这大胡子家丁是专门看住他的?
还是他也是那种?
不是吧!贵圈真乱啊!
谢昉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饶是他再镇定,此刻大脑也转不动了。
这丫头到底在胡说八道说些什么!
老天爷,什么叫“好这一口”!
还有那掌柜的,他那是什么眼神?
竟敢用那种下作的目光打量昭昭!
谢昉的拳头都握紧了,此刻他真是无比恨自己,为什么出门不带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