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吏暗暗给自己打气。
小盛大人开了这么好的头,他们衙门的人也不能掉链子啊!
一个机灵的兵丁立即跟上,假装回忆道。
“头儿,我记得!之前和钱老爷打过几次照面,他还感叹呢,说他家女婿进门没两年,就举家搬迁来京城了,就是为了培养家里的这个独女。”
“这么算起来”他掰着手指头。
“钱掌柜,你和你爹十四年前就已经入了钱家门了吧?”
书吏顺势看向赵惟,正要询问其姨母去世的年份。
盛招立马接上,抢着开口,努力回想了一下,一脸疑惑。
“诶?等等!书吏大哥,你这上面是不是记错了?我记得那屋子的女主人是六年前的冬天去世的啊?”
“是邻居亲口跟我说的!十四年前那不就是她丈夫和儿子失踪那一年吗?怎么和钱掌柜说的对不上呀!”
盛昭这番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
钱德心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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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是陛下的福气
书吏立刻拿出文书,装模作样仔细核对了一番,摸了摸脑袋。
“小盛大人,这文书记载的内容不会错,衙门每年都会审查,清清楚楚写的是十二年前落户京城呢!”
他的目光猛然投向钱德心。
“钱掌柜,这就不对了!你母亲明明是六年前才去世,你们父子却早在十四年前就入赘了钱家。”
“且并未和离,还谎称她已经过世,入赘钱家,此乃欺罔之罪!”
“按大景律法,有妻更娶者杖九十,后娶之妇离异归宗!”
“不仅如此,你们在失踪的同一年就入了钱家,说明你们明知原配尚在,却还让原配苦等至死,此等行径,简直丧尽天良!”他越说越激动。
钱德心咬了咬牙,在心中暗骂。
这事本来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圆过去,也没人会在意那个穷鬼娘是哪一年死的。
也没人专门把时间拿出来核对。
偏偏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黄毛丫头!
真是晦气!
他急忙辩解,想撇清关系,“大人明鉴!当年,当年都是我爹做主,我那时还年幼,什么都不懂啊!”
事情已经败露,钱家定不会善罢甘休。
反正娶妻和入赘的都是他爹,他只是个孩子,跟他没关系!
有罪也按不到他身上!
说不定钱家还会念及旧情,念及这么多年养育的情分,把他留在钱家。
毕竟钱家现在就他这么一个男丁,若是不想绝后,肯定舍不得赶他走的!
对,就把罪过推到爹身上!
盛昭默默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