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母亲老眼昏花,故意栽赃你?”
“她待你如亲生女儿,你怀胎时她日日亲手为你炖补品,没让你操心府上一点事情,事事体贴,你竟如此污蔑母亲为人?难道这些年的好都是喂了狗吗?”
他越说越激动。
“若是只有母亲一人看见也就罢了,难道我大姐姐也会看错吗?连她也说,上个月在慈恩寺后山,亲眼见你与一男子私会!两人举止亲密,这你要如何解释!”
余夫人抬起头,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余冠洵!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宁可相信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也不愿信我这个结发妻子?既然你认定我有罪,何必在这里假惺惺的审问我!”
她一把抓起脚边的花盆,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八年夫妻情分,竟敌不过几句谗言!”
余冠洵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踢翻装满首饰的木箱,金银首饰散落一地。
“你竟然说我母亲的话是谗言!证据确凿还要狡辩,看来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竟是这般”
“这般什么?你说啊!”余夫人不等他说完,直接搬起旁边一盆养着水仙的清水。
哗啦一声朝着余冠洵兜头泼去。
“既然你不念夫妻情分,我又何必顾全你的颜面!”
!!!
被浇成落汤鸡的余冠洵当场呆住,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落。
那顶顽强戴着的帽子终于不堪重负,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盛昭看得目瞪口呆,在心中疯狂戳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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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人天塌了,这小祖宗怎么来了!
【我的天!余夫人这也太猛了吧!我都没反应过来呢,水就泼上去了,给余大人泼了个落汤鸡!】
余冠洵抹了把脸上的水,就听到这句毫不遮掩的调侃声。
他顿时勃然大怒。
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竟敢在背后如此议论主子!
“放肆!”他猛然转身,正要训斥。
却在看清门外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嗯?
只见院门大开,门口挤满了人。
最前面站着的身影无比熟悉。
这这这这,这不是小盛大人吗?
这小祖宗怎么来这了!
!!!
天塌了!
她身后跟着三个五城兵马司的官差,还有个丫鬟和车夫模样的人。
脸生,应该是小盛大人带来的人。
而小盛大人一行人身后,整个院子外竟密密麻麻挤满了下人。
丫鬟婆子小厮,都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看,脸上有担忧也有兴奋。
余冠洵的脸瞬间从愤怒的涨红变成了羞耻。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和夫人争吵之事,不仅被小盛大人看见了,还被全府上下围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