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禹心中豁然开朗,之前所有的疑惑,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现在他可以确定,定是因为盛昭有几分窥探天机的异能,才被那景安帝当成工具,推至台前。
真正在背后运筹帷幄,坏他大事的。
恐怕是那个谢昉,甚至是整个劭王府,乃至大景皇帝!
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因为盛昭将死之事放松,反而对谢昉的杀意更浓。
等这贱丫头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谢昉
这两人不是关系匪浅吗?
不是互相信任吗?
他要这贱丫头在临死前,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谈府门口。
沈少禹气定神闲的递上拜帖。
门房一看是忘言居的沈老板,连忙顿时堆起笑脸来,恭敬的将两人迎接了进去。
“原来是沈老板,老爷有交代,您里面请。”
这位沈老板,可是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财神爷!
别看他年轻,如今谈府好几条赚钱的线路都捏在他手里,怠慢不得!
盛昭低着头,缩着肩膀,努力扮演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厮,紧紧跟在沈少禹的身后半步。
几个路过的小丫鬟偷偷打量,窃窃私语。
“哇,这位就是沈老板,比想象中的还要俊俏年轻!”
“哎,你看他旁边那个小厮没?脸色好差,是不是病了?”
“沈老板真是心善,小厮身子弱成这样也没嫌弃他,反而将他带在身边亲自照看,还带他见世面。”
盛昭:“”
什么心善啊?
不能是虐待小厮,重伤还不让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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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景的小盛大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
盛昭默默翻了个白眼,继续蔫头耷脑的扮演成病弱小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少禹假装没听到丫鬟们的议论,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跟着引路小厮往里走。
他故意放慢脚步,看似随意的与小厮聊着。
“今日沈某前来核对账目,不知是否打扰了府上清静?听说贵府二少爷与阮通政使家的婚事将近,想必府中上下都在为此忙碌吧?”
那小厮见这位年轻有为的沈老板如此和气,也放松了些,笑着答道。
“沈老板哪里话,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您是老爷特意吩咐要好好招待的贵客,只是今日老爷去上早朝了,还不在府上,生意上的事都交给大少爷打理的,大少爷一早就在前厅候着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二少爷的婚事嘛聘礼是早就开始备着了,不过二少爷说不必着急,说是想筹备的周全些,想必是不想太匆忙准备怠慢了阮家,所以府里倒也还不算特别忙乱。”
沈少禹和盛昭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不着急?哼!怕是恨不得这婚事黄了吧!】
谈家二少爷就是谈林!
哪里是什么怕怠慢了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