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罢了,可是四皇子当场亮明身份,拿出了金光闪闪的令牌”
谢容沛极其配合,立即把手上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令牌举了起来,挺起胸脯,转了一圈。
让好每个人都能看清令牌上的字眼。
谢昉伸出掌心,指向那个令牌,好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谢容沛手上。
给怀远侯看得一阵沉默。
这三人,一唱一和的,是怎么个事啊!
盛昭指着令牌,眼睛瞪着圆溜溜的。
“他们居然说四皇子假冒皇亲国戚,举起刀就要砍死我们啊!”
侍卫们欲哭无泪。
“侯,侯爷方才四皇子殿下只是口头上说了一下,并没有并没有拿出来令牌”
而且还在自己身上到处摸来摸去。
他们还以为他身上长跳蚤呢
谢容沛板起脸,大喝一声,“大胆!本皇子已自报身份,你们并未查证就一口咬定本皇子是假冒的,难道就有理了吗?”
侍卫头领恨不得趴在地上给他作揖了。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是小的有眼无珠!”
盛昭在身后给谢容沛竖了个大拇指。
她摊开双手,极其无辜,转向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怀远侯。
“侯爷,您说说,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四皇子一个尊贵柔弱的皇子,世子一个刚刚才能下地的病人,我们三个小弱病残的,面对侯爷这手持利刃,杀气腾腾的侍卫,除了等死,还能怎么办?”
怀远侯看着盛昭,满额头都是黑线。
小盛大人此时的样子,只能用三个词来形容。
弱小,无助,但能说。
他戳了戳身旁看戏的盛怀肃,盛怀肃往旁边挪了挪,一副不想管的模样。
侯爷,自求多福吧!
这闺女我平时也管不住!
盛昭话音刚落,谢容沛立马就进入了状态,配合的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模样。
扶着额头,身子微微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晕倒的样子。
谢昉微微蹙眉,一只手按在胸口,咳嗽了几声,修长的身形都因咳嗽轻轻晃了两下。
好像全靠意志力才勉强站稳的样子。
怀远侯:“”
怀远侯看着眼前这额,弱小的三人。
一个是朝堂上能把人老底掀翻,刚才还中气十足的四品官员,现在委屈巴巴的在跟他告状。
一个是在宫里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壮壮实实的四皇子,现在在这装得跟个柔弱小白花似的。
一个是武功高强,轻功自如的劭王世子,现在却咳得跟肺痨一样。
“”
小弱病残。
小盛大人,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了吗
怀远侯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连心肝肺都在抽抽。
他一边被自家侍卫的愚蠢气得脑仁疼,一边又被这三人的演技噎得胸口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