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
话语疑问,语气却是笃定。
“不是,就是有点灰。”
安姝收回视线,拍了拍手,对上安景奕疑惑的眸,露出个无辜的笑。
自从她生病住院之后,自家叔叔似乎就坚信是因为长时间接触亡灵造成的,变得有些应激。
还特意抽时间去求了一张挡煞符给她。
安姝不小心看到了他给那个‘大师’的转账记录,八千八百八十八。
没办法,只能趁着安景奕不注意,把那人给拉黑删除,然后默默地把那符挂在书包链上,就当是个性挂坠了。
毕竟也是来自于长辈的关爱嘛。
安景奕皱了皱眉,“下次它们找上来,我跟它们聊聊。”
帮忙归帮忙,也不能害得自家闺女生病不是,稍微站远一点也好啊。
安姝:……
“嗯嗯,好!”
安姝哄小孩似地应着。
安景奕心满意足地继续折纸壳。
电话铃声响起。
安景奕蹙了蹙眉,看了眼手,两根手指捏起,刚想把手机夹出来,安姝上前,帮忙拿起,目光扫了眼屏幕,来电显示是边城。
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安景奕耳边。
“安队,有案子。”
安姝离得近,听出了边城语气的凝重。
“好,我知道了,马上来。”
安景奕说完,眼神示意小姑娘将电话挂了,快利落地收拾好,用扎带扎起,放到门口檐下。
洗干净手,收拾好,才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谢谢小姝,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叔叔可能要加个班。”
安姝点点头。
安景奕笑了笑,走到厨房门口,对里面喊了声,“爸,三哥,支队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我先走了。”
说完,风风火火拿起外套快步离开。
厨房里传来安功成的抱怨,夹杂着饭菜香。
“忙,忙点好啊。”
安姝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坐到沙上,再次环顾四周。
错觉吗?
安姝低头看向指尖,眸底划过一抹沉思。
吃饱喝足,安景砚就被医院一个急诊电话叫走。
“一天天的,就这样还养孩子呢,不负责任!”
安功成对两个儿子的早出晚归,非常不满,嘟囔抱怨了一句,拿起放在玄关上的小水杯,转身笑盈盈地对安姝道:“小姝,我们去散半个小时的步吧。”
自从安姝生病后,安功成每天都会抽半个到一个小时和家庭医生聊天,如何增强小孩的体质。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多吃饭,接地气,多运动。
于是安姝就多了一个饭后散步的运动。
安姝应了声,依依不舍地瞅了眼刚垒好的小窝,跟在安功成身后。
立春后,道路两旁绿植都抽了新芽,老叶子扑簌簌地落了一地,即便保洁阿姨一日三次都会打扫清理,可不一会儿又会落一地。
安姝踩在上面,出咔滋咔滋的声音。
小区环境好,绿植覆盖面广,入住率也高,一眼望去,几乎都亮起了灯。
倒是有一家靠近西墙的别墅,似乎自买下后就没人住过,表面简单刷了层白漆,门口贴着卖房的牌子,竹子、杂草在院子里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