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老婆好可爱……好想亲……】
【老婆非要喝酒,不会是因为周阳这个贱人吧?!】
【多半是了,或者说不是为了周阳这个人,是为了一段失败的感情吧。】
【其实也能理解,年纪小,又是初恋,结果碰上这么个糟心玩意儿。】
【呜呜,我可怜的老婆,快来老公床上,我好好安慰一下你。】
【谢邀,他现在要去沈浔夜床上了。】
“……去、去你房间。”即使醉了,池黎依然惦记着形象管理。
沈浔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加快步伐。
他抱着池黎走进宿舍,反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窥探。
沈浔夜预备将池黎先放到沙发上,然后去厨房给他弄点醒酒汤。
但怀里的人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他的颈侧和下颌。
“别……别放……”池黎含糊地抗议,声音里带着醉酒后特有的、不讲道理的依赖和娇气,“难受……抱着……”
沈浔夜无视了他的抗议,强行将人从自己身上剥离,让他在沙发乖乖坐好。
“知道难受还喝?”他眼里又是心疼又是不爽,“就为了你那骚扰犯前男友?”
“嘿嘿……”池黎仰脸笑起来,“……既然、你也这样觉得,那……肯定、有观众也会这样想吧?”
沈浔夜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失笑道:“跟谁学的装可怜?”
“谢、谢微水啊。”池黎乖乖回答。“我想试试、好不、好用……”
机会都送到跟前了,他顺势装装可怜有何不可?
“以后不许再试了。”沈浔夜伸手托住他往旁边歪的脸,“就算是假的,我也不希望……你跟他再发生什么纠缠。”
“哦……”醉意上来的池黎缓缓闭上眼睛。
沈浔夜从这个‘哦’里只听到了不在意的敷衍。
他俯下身,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另一只手也撑了下来,落在池黎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完全的、笼罩性的姿态。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交缠。
发觉有异样,池黎艰难地掀开一点眼皮。
他醉眼朦胧,视线涣散,只能看到上方一个模糊的、轮廓深刻的影子,和一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沈……浔夜?”他含糊叫了一声,声音沙哑绵软,带着浓重的困惑和醉意。
沈浔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那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近乎惩罚意味的掠夺和侵占。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滚烫的、略带粗暴的碾压。
随即,沈浔夜的舌尖便强势地顶开了池黎因为惊讶和醉意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