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消息是,按照现在的进度,拍摄很有可能提前完工。
话题结束。
桌上的空气静了一瞬。
眼见桌上的东西也被清空得差不多了,沈浔夜放下筷子,直接开口说:“走吧。”
池黎将只吃了一小半的甜点往桌中央推了推。“……嗯。”
两人对视一眼,又心照不宣地移开。
……
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伪装了一路的克制瞬间破碎。
沈浔夜把池黎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带着一个多月分离的焦渴和压抑、凶狠的掠夺。
池黎被他亲得几乎窒息,双手揪着他的衬衫,却舍不得推开。
“想我没?”沈浔夜的嘴唇贴着他的,气息滚烫。
池黎眼眶有点红,声音又软又哑。“……想。”
尤其是在下戏回到酒店之后,便格外想。
他想蜷在沈浔夜怀里,好好撒个娇……然后什么也不管,让这人来收拾、安顿自己。
沈浔夜低笑一声,笑声闷在喉咙里,震得池黎心尖发颤。
“那一起洗。”他说。
场地瞬间发生变化。
花洒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淋湿两人的头发和衣服。
池黎的衬衫很快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而柔韧的轮廓。
沈浔夜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动作慢得近乎折磨。
“沈浔夜……”池黎叫他。
声音被水声模糊。
沈浔夜低下头,吻他湿透的额发,紧闭的双眼,还有被水汽浸润得更加红润的嘴唇。
“别急。”他说,声音低沉。“今晚时间很多。”
水流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滑过交缠的肌肤,带走所有的理智。
池黎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又被拥进滚烫的怀里。
冷与热交织,让他分不清是水、是汗还是眼泪。
浴室的灯很亮,水汽氤氲,镜子一片模糊,隐约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偶尔有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缠绵的声音溢出,又很快被水声吞没。
从浴室到床上的距离,不过几步,却走了很久。
后背陷入床铺的瞬间,沈浔夜的身体也压了上来。
压抑了太久的思念、焦渴、不安,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池黎攥紧身下的床单,眼角沁出泪花。
他咬着唇,意识几近涣散。
……
从浴室到床上,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窗边,又从窗边回到浴室……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记得换了几种知识,经历几次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