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已经爬起来和另一个人一起向陈木扑去:“你tm的!还敢还手!”
几个人扭打到一起,虽然他们是3个人但陈木身材高大健硕,力气是真不小,三个人一时间愣是没法压制住他,反而被他打到好几下。
但力气有用完的时候,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
陈木的反击逐渐变弱,原放揉着后脑勺的大包一脸戾气地爬了起来,抡着手里摸到的木块就向陈木脑袋砸了过去。
“老子弄死你!”
原放吼着,木块在陈木脑袋上砸出一声闷响,让能一打三的男人瞬间失去抵抗,鲜红的血液从木块下缓缓流出,染红陈木密不透风的睫毛。
高毅他们几个傻眼停下,面露紧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血被睫毛挡住,快速凝结成血珠,压低陈木的睫毛摇摇欲坠,像是一只血红的瞳孔通过出现裂纹的镜片幽幽盯着呼哧带喘的原放。
原放看到他的惨样儿,舒服了,得劲儿了。
露出森白的牙齿笑着,丢下手里的木头照着陈木染血的半张脸拍了两下:“跟我道歉,我就放过你。”
陈木镜片下那双瑞凤眼不为所动,就好像他对现下的状况既不恐惧也不愤怒。
沉默的男人依旧沉默。
血珠从他苍白的下颌掉落,仿佛在他清俊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血泪般。
吴旭可不想真惹上什么人命官司:“原哥,要不看在今天你生日的份上就饶他一次。”
他向高毅使了个眼色,高毅心领神会:“是啊原哥,别让他毁了这么好的日子。”
原放哼了声又照着陈木的脸拍了下:“这次就放过你。”
他转身上车:“我们走。”
他们的车耀武扬威的开走了,陈木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尘土,他抹了把脸上的温热,盯着满是血的手看了半天,这才上车离开。
回到家的人洗了个澡,为了处理额头上的伤口他从柜子里拿出很久没用的推发器,从额前贴着发根向后推去。
推发器发出轻微的声响和震动,男生有点长的头发被轻松推掉,转眼间落满洗脸池,镜子里出现一个青色头皮,左侧靠前的位置伤口的肉向外翻,血还在流。
陈木面无表情的消毒,上药,贴上纱布,戴上镜片碎了一半的眼镜开始收拾,平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中午陈木收到了他妈的信息:【生日快乐。】
他盯着这条消息。
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在昨天。
——
原放转眼扫了圈教室,陈木没来,估计是怕了。
只是没想到一连半个月陈木都没再来学校,高毅有点慌:“咱们那晚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原放吸溜着奶茶,就他那种人出社会也是祸害,真死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吴旭踹了高毅一脚:“怎么可能,他要真出事,警察早就来找咱们了,我估计……转学了吧?或者休学,总之就是躲着咱们。”
原放放下奶茶:“废物。”
他最好是能一直躲着,不然,哼~
他起身:“有没有人去卫生间?”
没人和他一起去,原放就自己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过去:“操!你是死人啊!放技能啊!”
他骂着。
对面的人也不惯着他,原放眼睛一瞪,游戏的胜负放到了一边,骂人他是一定要赢的:“你他@#$!%^%……”
他一路骂着走进卫生间,却被挡了路。
本来就心气不顺的人抬起头,没有好气的:“好狗不挡……”
原放怔愣的瞧着半个月没出现的陈木,只觉得他更邪乎了,行头又多了个黑帽子,不过原来半长不短的头发不见了,脸看得更加清楚。
白皮乌眉,是雪原后的山。
瑞凤眼投下冷光,将淡色的唇凝固成不会绽放的花。
意外过后原放哼笑了声,瞧都没瞧的关掉游戏,对面骂人的声音瞬间消失,他轻蔑的瞧着陈木:“你还敢来啊,是想好怎么向我道歉了?”
抱臂往墙壁上一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