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激涌,加上身体虚弱,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楚楚双手双脚被用绸带缚住,连起身都做不到。
她看到纪修坐在床边,他换下了铠甲,穿了一身雪白衣袍,有着竹月色纹饰及腰带。
见她醒来,纪修俯下身仔细端详她,目光如深潭。
楚楚不想看见他那张脸,闭着眼转过身。
安静许久之后
纪修捏住她脸颊转向他:“我的侍女,你醒了。”
楚楚只能睁眼:“我是楚楚,不是你的侍女。”
“当初你求我救你,我救了,你想不认账?”
楚楚被他的话逼出眼泪。
他哪里是救了她,他是把她推向了深渊。
如今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不用急着死”纪修手稍微松了一些:“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为我生下一个孩子,我就送你回家。”
其辜06
“真的吗?”楚楚不可置信。
他会放她走?她可以回家?
但是要为他生孩子。楚楚在军伎营时,每隔几日就要喝避孕的汤药,再加上长时间被折磨,她还能怀孕吗?
但万一呢,万一她给他生下孩子,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可怖的地方?
楚楚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你真的会放我走?”
纪修将她拽起,让她坐起面对他:“会,只要你完成我的条件。”
楚楚心中仿佛升起一丝希望。
她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受人摆布、任人欺辱的命运?
她再次寻求纪修的确认:“你不能食言。”
“嗯”纪修解开绑她手脚的绸带。
楚楚静静等着,既然他提出孩子的要求,必然是冲着那事来的。
反正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两回。
纪修却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你现在的样子,我没兴趣。等你养好伤再说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
之后一个黄衣微胖的姑娘,端着药瓶进来:“姑娘,公子让我来给你上药。”
说着,便准备拉开她的衣服。
楚楚顿时慌张后退:“我…我自己来。”
胸口的字若是被她看见,她会如何看自己?
但也不能耽误别人的事情。
万般忐忑中,她慢慢褪下单衣,将伤口露出来。
黄衣姑娘熟练打开药瓶,为她上药:“我叫金铃,以后姑娘的伤由我来负责。”
“有劳金铃姑娘,我叫楚楚。”
“都是公子的侍女,不用这么麻烦,直接喊我金铃就好了。”
“好”
幸亏金铃没有对那个伎字多问什么,不然她恐怕真要一头撞死了。
给胸前的伤处理好,金铃又给她其他有伤痕的地方都敷上药。
上完药后,金铃给她整好衣服:“切记伤口不能乱动,也不能沾水。好好休息,你若闷的话,我留下陪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