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哥,你是不是一直没给沈老师打电话啊?”小助理问。
褚息昂一愣,“诶,我忘了,光顾着赶过来了。”
小助理笑了笑,“沈老师晚上一直没什么笑容,旁人看不出来,我走他身边都想降低自己存在感。”
褚息昂把热奶茶拿出来递给她,“没怎么加糖。我还没见着过沈老师这样呢,我去瞧瞧。”
小助理和他说了谢谢,把人领进酒店,“反正不一样,沈老师对褚哥你不一样。”
这话没法答,褚息昂只笑着,一颗心跳动得厉害。
敲了敲门,小助理喊了声沈老师就一溜烟跑了,留着褚息昂一个人在门外。他还没动作呢,门就被打开了,和里头的人眨着眼对上。
褚息昂把怀里的鸢尾花往前一送,“我想着,晚上和哥你一张床比较容易入睡。”
作者有话说:久等。
“谁和你处正经的。”
酒店的走廊里还回响着褚息昂的声音。
沈恒西眼神落在花上,上面似乎还带着细闪,光一落下如星空铺满。他視線又往上,移到笑盈盈的人臉上,那里比花更吸引人。
后背腾起痒意,沈恒西把花接上,扯住小孩儿的手拉进屋子里,“自己开车来的?”
“嗯。”褚息昂應。
身后的门一关上,害羞就开始爬上全身。他避开沈老師的視線正对着大床,顾左右而言他:“这床还挺大。”
沈恒西正把花放在桌上,褚息昂看过去,桌子上还铺着一张张纸,旁邊搭着个眼镜。他走上前拿起眼镜,“你平时还戴啊?”
“偶尔读本子的时候会。”沈恒西走到他旁邊帮他捏肩,“累不累?”
“光想着你了。”褚息昂乐呵呵地,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黏在沈老師身上,“一直想着就忘记给你回电话了,和关总吃完饭我就直接赶过来的。”
沈恒西手摩挲着他发尾,轻轻嗯了声,还是把人按着接了个短暂的吻。
两人现在一对视上就跟有线缠在一起似的,分分钟都能抱在一块。
分开的时候褚息昂又凑上去親了口,虽然害羞但该有的親密是毫不含糊。
沈恒西笑着蹭他鼻尖,小孩儿身上有点桃子味,往下一看才挑着眉:“衣服换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沈老師挑的,奔波了一天要来见人总归得洗漱一下。
褚息昂低着头看了眼,自己只穿了一件厚衛衣,解释着:“我来之前身上脏洗了个澡顺便就换了,你这是不是还有衣服的,明儿早上你再挑一身给我穿穿呗。”
沈恒西勾着他裤腰,“嗯,内裤怎么算?”
褚老板张了张嘴,两只眼都瞪大了,“我靠。”
这话跟调情似的,褚老板跟个纯情大学生似的压根遭不住这些,他转过身摸上耳朵小声着:“哥,咱别说这种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