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决一件大事,曲薇儿欢喜去睡觉了。
远在京郊,临近暮色。
天上淅沥下着雨,花灯随烟波铺江上。
云英真人笑:“两年不见,你性格真是古怪。”
薛金泽:“怎么说?”
“你干嘛要帮曲薇儿?按照你之前谨慎的性格,你不会这么做。”
见他不答话,云英真人又道:“你于李国公府已经是个过世的人,如今,你敲了翁伯然,又动了绿珠,太后那边很快会发现你的!万一,那边再下死手——”
“迟早的事情。”
薛金泽并不在意。
两人正交谈,云英真人竖着耳朵,道:“温昌斐来了!”
晚来小雨,冷彻皮肉。
温昌斐被衙役用锁链捆了,正要去发配充军。
昨日明明是自己在高朋云集宾客相欢,今日却——
“我不服!”
齐红媚来送他,“你不服有什么用?”
齐红媚不知自己是喜是悲。
喜的是,她终于可以挂着温夫人的头衔,却可以不必遭受温昌斐的羞辱,悲的是,她看着温昌斐落难,心里疼得厉害。
齐红媚将银两贿赂给衙役,“路途遥远,还请几位多担待。”
“好好好,多谢温夫人!”
齐红媚给完银子,又嘱托温昌斐:“你一路小心。”
“是不是你害我的?!”温昌斐忽然神色狰狞:“是你故意报复我!”
齐红媚被他一手推翻,人摔在泥泞里,懵了一下,她疏忽笑起来:“我?”
金雀不知所措,“小姐——”
“你现在哪还有点人的样子?好自为之吧!”齐红媚起身,扯着金雀走了。
等她们一走,温昌斐瞬间定神。
这次的事情来得太突然。
一是:谁在故意搞温家,动了荣昌银号。
二是:谁让自己误以为做梦,看到了试题。
“到底是谁?!”温昌斐咬牙切齿。
“温公子,还在盘算呢?”
远远响起一道冷彻骨肉的声音。
温昌斐浑身一僵,扭身就见是薛金泽。
他高坐马车上,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慢条斯理正撩起帘子看过来。
两相对比,温昌斐的狼狈毕现。
此时身边衙役正巧去打水了,四周只他们三人。
温昌斐突然想到,难道是薛金泽?可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仆从。
“你到底是谁?!”
温昌斐厉声问道。
薛金泽半撑着头,森冷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把我害到这步田地,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
薛金泽:“我留你一命,小像我已销毁,你若再犯,你父亲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