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薇儿心里咯噔一下。
“阮江雪为什么要这样?”
“大概也是因为朝中动荡,当今陛下虽然要选妃,但我听父亲说,他一直重病尚未痊愈,到处在找良方。”
“哦。”曲薇儿松口气,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就好。
曲薇儿又问:“那大哥那边怎么样?”
“他到没事,毕竟还有父亲撑着,阮家再过分,也不过就是在大哥手下人身上找错。都是些小事,不值一提。”
曲薇儿点点头。
曲乔然又道:“你既然提到花湘,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还有一个人…”曲薇儿声音微颤,她脸色发白,神情却很坚定,“哥哥帮我查一个屠夫,他在东巷卖肉。”
“?”曲乔然不解,“查屠夫干什么?”
“二哥不必多问。”
“好吧,”曲乔然摸摸她头,“薇儿果然长大了,不过你只知道他是个屠夫,不知道其他特点了?京城东巷里,屠夫不少的。”
“我只知道这个,二哥找人画过画像,我能认出来的。”
“好。”
曲薇儿跟曲乔然说完话,远远薛金泽和曲忧墨正出来。
一家人吃过了饭,曲薇儿就跟薛金泽回国公府。
送她到门口,曲忧墨不舍得。
“没事就回来看看爹。”
曲乔凯笑:“她早就乐不思蜀了,要出嫁那天起个大早。”
曲薇儿脸上烧得慌。
薛金泽适时开口,“我今日说的事情,爹要好好考虑。”
“是,我尽快给你答复。”
薛金泽已经和曲家结亲,今天来说的话不少都是在点醒曲忧墨。
朝中风波动荡,曲家迟早要站队。
等薛金泽的马车一走。
曲乔凯立马问:“爹,他说什么?”
“你在京中不能久待,振武将军也在京中,你和翁伯然走动频繁,未免叫人怀疑你图谋不轨。”
“哈?”曲乔凯不可置信,“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乱七八糟乱七八糟,你自己就不能多注意这点,多事之秋,本就该谨言慎行,你倒好!”曲忧墨气的胡子都在抖动,“你收拾下,今晚就走!不要跟翁伯然一块走。”
曲乔凯拗不过他,只能不情不愿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说着话,就跑远了。
“肯定又是去翁家!”曲忧墨重重叹口气。
曲乔然道:“翁老是乔凯得出师父,他去总动也无可厚非,父亲也不要过虑。”
“陛下重病,十四殿下要动作的,李真和我托了底,说最近要诸事小心,不要撞在阮家手上。你也是,最近少去些茶会。”
“嗯,我知道了。”
曲家一家忧心忡忡。
曲薇儿上了马车,跟薛金泽却是其乐融融。
“我们家人都挺喜欢你的,可有我不少功劳的!”
“嗯,是夫人厉害。”他不喜欢叫她世子妃,更喜欢叫夫人,家常中,莫名有些亲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