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上去就是一脚将人踹飞,满眼猩红的扶起君淮。
他盯着君淮痛心的问道:“为什么?”
君淮看着他,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是怎么也抬不起手。最后也只得瞌上眸子休息。
因为电棍在抽向人的时候,是带着电流的,打不是主要的,被电才是。所以君淮此时是浑身麻木,瘫软无力。
顾以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将君淮抱起放在沙发上,就朝二楼走去。
言墨正坐在二楼等着他。
“如你愿了?你开心了?”顾以咬牙就上前给了他一拳。
这一刻他是含了杀心的,所以他每一拳都下了死手。
言墨也不还手,就秃废的任他打。
顾以也失去了理智,掏出刀子就想往他的心脏刺去。
就差那么点,君淮伸手握住了他的刀子。血顺着刀刃滴落在言墨的心口上。
顾以大惊失色,猛地一下放开了刀柄,他慌乱的朝君淮喊道:“你放手!快放手!”
君淮还有些无力,他苍白着脸将刀子扔开。
顾以忍不住的哽咽道:“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刀子吗?你不知道吗?!”
君淮没管自己的伤口,伸出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帮他擦了擦眼泪。
“别哭。”
怎么可能不哭?怎么可能?他哆哆嗦嗦地拉起他的手,“以后你这伤口就永远都好不了了啊!永远都会钻心蚀骨的疼!”
想起什么似的,他从空间装了些灵泉水出来就往他的伤口上倒。虽然不一定能痊愈,但是起码可以减轻痛苦。
“喝。”
给他清洗了伤口,也给他喝了些。
他哽咽道:“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君淮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脸说道。
其实刚刚疼不疼他自己都没太大的感觉,只见他举着刀子要自己伤害自己时,他大脑就一片空白。
一股窒息感紧紧的将他包围。
直到夺了他手中的刀子后,他的意识才回笼,也才感觉到手里传来的痛感。
不过这痛跟刚刚他心里的那股窒息感相比,显然有些不够看。
加上他又帮自己处理后,这股痛意就更没多大感觉了,就跟新伤口结痂时那种刺刺麻麻一样,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这条鱼有点疯(40)
顾以直起腰身将他抱住,红着眼眶,哽咽道:“对不起,我总是在伤害你。”
一直躺在地上麻木的看着两人的言墨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的闭上眼,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一滴泪。
或许他是真的有点固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总是在反复的试探和逃避。
他的记忆其实也不全,除了知道跟顾以是同一个人,还有就是一股对君淮强烈的又气又怒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昨天晚上他将人带到自己这里的时候,百般刁难他,让他端茶送水,站门口守夜,他也一声不吭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