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逐风则在原地愣了一会,暗处两位出去办事的家伙不小心撞见了这一幕,一脸便秘样的看着逐风。
然后两人小声的嘀咕,“你说阁主这是想让谁去呢?咱们阁里就算是跑腿小厮那费用都得一月五百两吧?咋十两就给成交了呢?”
另一个大聪明点了点头评论道:“阁主可能是在玩一个很新的游戏,钱收多了,他想玩一下收钱少的项目。”
“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哈?”
聊得正欢的两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死亡视线,立马一个激灵站直身体,不敢再嘴碎。
这两人是暗阁里的左右护法,阁主一般不会现身,都是两人在主持阁里的大小事物,包括选人,培训人。
全阁上下没有人知道阁主的身份,也没有人见过阁主,只要左右护法才知道。
直到视线消失,两人才将收紧的皮放松。
两人苦巴巴的对视一眼,吃瓜有风险,还是努力搬砖吧。
顾以回到自己的院子等了好一会,逐风也进来了。
“人呢?”顾以通过眼带只看到他一个身影。
“不是站你面前吗?”
顾以愣住了,惊疑的看着他,“不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
顾以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惊讶?
十两银子雇他?一月十两?
有人懂天上掉馅饼的快乐么?这就是!这就是!哈哈哈
“来,签合约,立刻,马上!”顾以一把牵过他的手,拉着人就朝书房走去。
逐风垂眸,视线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进了书房后,顾以直奔书桌,放开他的手,扯下自己的眼带。
铺好纸,磨好墨就提笔,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而逐风则还在恍惚刚刚他牵自己手的感觉。
等顾以写好递到他眼前时,他才回神看向合约。
“你看看有没需要改的?没有的话就签个字。”
逐风大概扫了一眼,上面写的倒是挺合理的,就是有一条特别注明说:合约期间,乙方必须全身心听从甲方的指挥命令,不得违背甲方,中途也不得临时加价和坐地起价。
逐风指了指这条规则,“完完全全听从你的命令,那你让我去死我也得毫无怨言是吗?”
“那肯定不是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我叫你去死,你就会真的去死吗?”
逐风看了他一眼,提笔签下自己的大名。
顾以喜滋滋的收起合约,“一式两份,给你。”
逐风接过,随意的丢进自己空间里。
“来,为了防止以后你反水,将这颗毒药吃了吧。”
逐风看着他,没什么表情,顾以挑了挑眉,戏谑道:“怎么?不敢吃?这点诚意都没有?”
逐风垂眸伸手接过扔进嘴里,入口即化。
顾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感觉怎么样?”
逐风感受了一下,皱眉看了他一眼。
顾以淡定的看着他额上渐渐涌出的汗水。要不是他抓着桌角的手青筋毕现,还以为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