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跟皇后交代的?”顾以好奇的问着他。
“飞鸽传书。”
“那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呢?”
逐风抿了抿唇,“让手下假扮我去。她已经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天天向她汇报了。”
顾以摇了摇头,戏谑道:“所以还是我钱多对吧?啧,掉钱眼里的男人。”
逐风睨了他一眼,“不是。”
“那是什么?”顾以来了兴趣的看着他问。
“因为没什么。”逐风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垂眸掩盖住眼里的波动。
他看着顾以的手,因为顾以穿的是中衣,且料子丝滑,所以袖子就往手弯处滑了上去,露出了一大截的手腕。
他伸手轻轻的摩挲了下顾以手腕上那圈跟他一模一样的墨蓝色手链,“你怎么也有这个印记的?”
顾以看了眼两人的手,朝他稍微凑近了点,神秘兮兮的小声问道:“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不信。”逐风摇了摇头。
顾以看了他一眼,将两人的手放一起,然后指着手上的手链印记说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或许是,巧合?”逐风试探性的说着。
殿下的护卫(22)
“巧个锤子。”顾以白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见这上面的配饰纹路是一对?”
看见了,他早就看见了,这也是在他欺负自己的时候,没有立马弄死他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不然就可能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了吧?
顾以捏了捏他的手,歪着头看他询问道:“想啥呢?这么入神?”
逐风抿了抿唇,摇头,“没什么,我想离开几天,去处理些事。”
“是关于你们暗阁解药的事吗?”
“嗯。”
“行啊,你去吧,反正我现在这里暂时也没什么事。你帮我放出风去,说我病情反复了,然后你也被感染了,这样你就可以借机离开了。”
逐风垂眸沉默。
“怎么了?”
想了一会,逐风抬起头看着顾以问道:“我可以信你吗?”
顾以对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给愣了下,随即看着他认真起来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可信吗?”
“应当是可信的,起码我的心是这么告诉我的。”逐风注视着他说道。
顾以看着他沉默了一会,“什么叫应当?你不信我,那你还亲我?亲完我之后还问能不能信我?不信我那你就跟我保持好距离不就行了吗?”
逐风一听知道他是误会了,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的心肯定是如假包换的!即使你要我的命,我眼都不带眨一下。我指的是公事,我得对所有人负责,所以我就,多虑了些。”
顾以看了他一会,随即噗嗤一声,眼里盛满了笑意,“那就行了呗,你要是还信不过我,那就不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