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伤员看了也是满心满眼的同情,有人不自觉的也紧紧拽着自己的裤腰带,仿佛自己被剪了裤头似的,光是想想被一个姑娘看遍全身,还不会负责就唏嘘的很。
苏宁抬头见伤员有些意识了,可能是听到他们叫自己姑娘了,想了想还是说:“王大夫,你来吧,小心着些,我去处理别的。”
苏宁起身离开,所有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苏宁在心里好笑。
那伤员感觉到苏宁离开,才渐渐松了手上的力度,渐渐又力竭的昏睡过去。
几人配合倒也快,重度烧伤的处理完,几人对苏宁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这要是放在以前,定然是不能救了,等咽气了就直接掩埋。
苏宁看着那些疼得睡不着的人煎熬的过每分每秒,到处是闷哼声,眼见着快熬不下去,又没有有效的止痛的药,愁的直抓自己的鸡窝。
后来灵机一动,苏宁翻出自己的布兜,把里面清洗过的沾着迷药的药材全部取出来,依据药方不同将药做进之前的药里,给人服下,这种计量对人无害,反而会带来嗜睡的效果,加上药都是上好的药,于他们也是无害的。
果然,效果好很多,到了夜间,那些白天疼得睡不着的伤员,服药后,基本都能睡,虽然睡梦中都有人哼唧出声,但是能让他们休息一下对人对伤口都是好的。
全部军队都撤离后,将重伤的几人留在了镇子上的一处安乐堂里养伤,其余人全部要追上军队。
苏宁留下一个军医,军医万分不舍,道:“姑娘,你让我跟着你吧,我比他们年轻,手脚麻利些。”
王军医几人不乐意了,道:“老李,这话不妥,我们哪里动作不麻利。”
李大夫赶紧朝他们挤眉弄眼。
苏宁很高兴能见大家齐心协力,便安慰道:“李大夫莫急,到时候我会在前面的营地等你,你将这几人照顾好了,可别让我等之前的努力白费,这烧伤膏药的配方在这里,现在你在后方,有多余的时间的话,研究一下这个药。”
苏宁将药方递给李大夫,李大夫赶紧接过,几位军医都伸长脖子来看,李大夫却没给他们机会。
“还有一个配方,请李大夫在这城中收集药材,送往郦城。”苏宁将一张消炎解毒的药方递给李大夫。
李大夫如获至宝一般收进自己衣兜,让几位军医羡慕不已。
伤营的伤员和大夫由钱三留下来的军队护送,虽是伤员,脚程却也不慢,苏宁看着马车外的风景,欣赏着原滋原味的没有大城市喧嚣的大自然景色。
中途在一处密林里休息,苏宁下了马车,就去看了几个也是坐马车的伤员,检查完以后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还算听话,伤口没崩,不要逞强,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骑马。”
众人赶紧点头,虽然自己心中有太想赶上前面的大部队,但是这几日苏大夫的药效果好,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再休养几日定能痊愈。
突然林中树叶纷飞,带头的江将军立即察觉异常:“全军戒严,备战。”
所有人立马响应,抄起了家伙,苏宁也紧张起来,赶紧上车躲起来。
话音刚落,树林深处一阵箭雨袭来,江将军立即招盾牌防御,由于敌暗我明,将军大喊:“前方何人,藏头缩尾,有本事出来一战。”
敌方却没有半点反应,将军点了两个兵从侧边包抄过去,还没走出阵,就飞来一阵迷雾弹,苏宁看着烟弹袭来,远远的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心中大骇赶紧喊:“屏住呼吸,是迷烟有毒”
然后赶紧将一个木碳过滤口罩带上,所有人赶紧往边上没烟的地方躲,但是还是中了招,烟雾散后,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几个黑衣人从密林深处骑马出来,径直走向苏宁所在的马车,撩开帘子,就被苏宁撒了一把药粉。
“啊啊。”那人顿时眼睛刺痛,闭着眼睛挥刀就砍了过来,苏宁赶紧往最里面躲,其余人见状,纷纷提刀就砍了过来,但是不敢太近,都防着苏宁的药粉。
苏宁知道了,这些人是冲自己来的,刚才自己瞥到的衣角在山坳里出来的时候那些尸体上见过,卓渊说过那是太子的暗卫,他们是冲自己来的,自己万万不能被太子抓到,必须拼死一搏。
死相可怖
车外的人抽出箭对准了马车门,嗖嗖就是两箭,苏宁趴在地上险险避过。
正准备拔下箭头冲出去就听见外面有了打斗声,悄悄趴在车窗外一看,一些伤员正在与暗卫打斗。
苏宁终于证实了,太子暗卫的迷药是会产生抗性的,这是这个药的弊端,自己可以再加强一下。
那些伤员虽然能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但是浑身没力是真的。
苏宁趁机赶紧跳车逃命,抓过一匹马翻身就骑了上去。可是上辈子骑的马都是训练的很温顺的马,这个战马还真没骑过。
许是慌乱,马又不配合,苏宁完全控不住这个马。
后面的人见苏宁逃了也不恋战,直接甩开伤员的纠缠飞身上马直追而来,后有追兵,马又不配合,苏宁跑出去不远就被人追上。只见他们只是围堵并未伤及她性命,一只利箭飞来射中了马的大腿,眼看马儿发了狂,苏宁压低自己的身子,伏在马背上,想到了宽敞的地方跳马,但是来不及选择,就被马甩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几人骑着马追了上来,围着苏宁,苏宁轻轻往后退,感受了一下,腿上没有受伤,伸手在袖子里摸了摸,只见那暗卫带头的下了马用刀抵着苏宁,“乖乖跟我们走,不伤你性命,否则砍了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