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渊心跳的厉害,又道:“当时孩子多大?”
黑影道:“还有几天就四岁了!”
卓渊觉得自己疯了,突然好希望苏宁就是那个姑娘。
当初第一次带苏宁来见他,这个狗皇帝一眼认出她,还说什么没想到她还活着,怎么又说她是自己妹妹,怎么又说那可能是龙都统领的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卓渊将视线停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他!
“我身边那个女子,你说她是我妹妹?凭什么?”
皇帝眼神有些飘,卓渊的愤怒在眼中凝聚,手上一把抽出匕首。一刀扎进皇帝的大腿。
“啊啊啊”皇帝顿时疼得青筋凸起,抬起头想坐起来却做不到,梗着脖子咬着腮帮子从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强忍的喘气声,脸上的皮抽动着,浑身颤抖的像筛子。
“说!”卓渊的匕首又转了转。
“我说!”皇帝忍不住了,终于松了口!
卓渊一把抽出匕首,鲜血也飙了出来,卓渊嫌弃的将匕首扔进了火里。
“她不是你妹妹。我一时情急才说的。你母亲当时确实有孕在身只是月份尚浅,当时我将他的妻女囚禁,他的妻子会医,帮你母亲保胎,但是没保住。我亲眼看见那个才刚成型的胎儿,血淋淋的放在水盆里,就那么一坨。”
谁是狐狸精?
卓渊眼中能喷出火来,那团火无处宣泄在心中熊熊燃烧,灼得他无法呼吸!
“把他的狗命留着!”
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快速离开了。黑影皱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卓渊来不及换下身上带血的衣服,急急骑马冲向方府,飞身下马,方府大门紧闭,卓渊的心一下沉入谷底。
上前敲了敲门,一会就有个小厮来开门了,见着卓渊,被他的样子吓着了,身上很浓的血腥味,对于也在药堆里长大的小厮来说很是敏感,他脸上紧绷严肃的样子,也是让人害怕的紧。
小厮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找谁?”
卓渊道:“我来拜访方夫人,顺便看望一下她医治的一个姑娘!还请通传一下。”
小厮心里松了口气,道:“夫人昨日还未入夜便带着那两个姑娘离开了,眼下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
卓渊听后一口气呼吸不过来,吞了吞口水,浑身冰凉,怎么这么快?
于是问道:“夫人可说过为何这么快离开?”
小厮见他没有动手的冲动,也放心了一些,道:“我家公子这几日都在准备夫人要出远门的事儿,那日那姑娘送来的时候,公子已经连夜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至于为什么,小的真的不知道。”
卓渊皱眉,那日一早遇到方正阳从外面回来本没有在意,如今看来全在做安排了。而且已经准备好了。
卓渊又问道:“可知他们有的哪条路?”
小厮摇摇头道:“老爷、少爷平时去了哪里,大概怎么走,我们可能还知道一些,但是这次是夫人出行,老爷和少爷都不放心,一路上安排的非常谨慎,除了随行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
卓渊眉头皱的更深了,最后问道:“府中现在还有何人?可否一见?”
小厮说:“老爷和少爷不放心夫人,一同随行了,老爷子今日午时前也去了药庄,老爷子可能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怕是年前老爷和夫人没回来,他们也不会回来的了!”
“我表哥真的和那个狐狸精一起走了?他那是不放心舅母吗?他就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智!”一道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卓渊侧头看去,一个女子冲了上来对着小厮就是一顿吼。
小厮胆战心惊的看着婉儿,再看看现在身上手上还有血迹的卓渊,眼睛都眨抽抽了,但是婉儿却并未看见。
待走进,方才看到卓渊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怵,但是还是努力镇定的质问小厮。
卓渊沉着眸子,道:“你说谁是狐狸精?”
婉儿不怕死的道:“那个姓苏的女子,听药堂的弟子说,三天两头说自己有病要找我大外公,她明明知道我表哥是时时跟着老爷子的,她哪里是有病,她就是觊觎我表哥,想套近乎,她来府上总能遇上表哥,每次不是表哥带她进府,就是抱进府里,我舅母也因为表哥对她好才愿意救她的。她不是狐狸精谁是?”
卓渊的眼眸越来越沉,仿佛染上寒霜,周身的气息将门口几人冻得直哆嗦,婉儿终于识相的闭了嘴,身子颤着想往后退,可是在卓渊的注视下,脚步仿佛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卓渊伸手一把将她掐着脖子拎了起来,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婉儿脚下蹬了蹬发现踩不到底,才惊慌的尖叫出来,
“放开我,救命呀!”
卓渊所有的怒气无处发泄,被她一口一个狐狸精彻底激发了,压都压不住,掐着她脖子的手,不断缩紧。
小厮被吓得有些腿软,跪下给卓渊磕着头,急急道:“公子,表姑娘爱慕我家公子已久,实在见不得有别的姑娘靠近我家公子,对谁都一样口无遮拦,她也是有口无心,还请公子手下留情。”
卓渊并不理会,婉儿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整个脸被憋的青紫,丫鬟在身后都已经吓傻了,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小厮急得抓耳挠腮,万幸管家匆匆赶来,见状也是吓了一跳,赶紧道:“公子,还请不要伤人,我家夫人从来不出门的,为了你家姑娘,长途跋涉辛苦操劳,费心费力,公子却在我仿佛家门口伤表小姐,是否不妥?”
卓渊听到管家的话。才慢慢放松了手上的力,婉儿像一块破布一般无力的从他手上滑落倒在地上,却无人敢去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