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一个俊朗的人儿,却在这么多年里将自己深深地隐藏起来,仿佛是一颗被尘埃掩盖的明珠,黯淡了自己的光芒。他像是一只受伤的孤鹰,高飞在遥远的天际,却又总是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人群,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脆弱。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忧伤,像是一池被搅动的湖水,涟漪荡漾,却又深不见底。岁月的痕迹在他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却没有磨灭他内心的火焰。
黎静舒看得有些痴了,以前就知道他非常耐看,英俊帅气,只不过只有自己能见,出了门,他便是把自己隐藏起来,他是先皇的暗卫首领,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爹娘非要他娶自己的时候,先皇问过他,他愿意在黑白间穿梭,他愿意为先皇培养一批更优秀的暗卫,更愿意为了自己放下身上的首领之位。
想象过很多次,他会因为成王失败被厉王杀害,也幻想过他能侥幸活下来,过上不用做暗卫的正常人生活,娶妻生子,隐姓埋名,但是从来没想过他依旧守着那些承诺。
黎静舒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如此。一时心中百感交集,黎静舒心酸的无以复加。
龙都统卸下了那如夜幕般厚重的斗篷,显露出他那伟岸如山的身躯,充满了力量和威严。他的身材高大健硕,散发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他的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和不可动摇的信念,他站立在黎静舒的面前,伸出的手指骨节分明,那手指也和他的脸一般白的过分。
他微微偏了偏头,靠得越来越近,两人气息交缠,轻声道:“你我有婚书的。就在我怀里,要看看吗?”
黎静舒被他的气息包裹着,想抗拒却抗拒不了。
他的唇带着微凉轻轻的在她的唇上碰了碰,试探的一点一点的吻下去。
慢慢变得强势,黎静舒静静地承受着,确实,就算和敬王在一起也是没有婚书没有正式的婚礼,不是他不给自己,而是自己不想多一份这样的束缚,大魏的群臣都是看不起自己的,他的王府里有数不清的女人。太多的障碍在她和敬王中间。
他一手扶着她的脑后一手撑着她柔软的腰肢,这么多年的隐忍都在这一刻爆发,越吻越狠,黎静舒有些喘不过气来,软下语气来哄着,:“别这样,孩子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稍稍离开了她的唇,道:“别拒绝我好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黎静舒咬着下唇,酸涩再次袭上心头,简直不能想象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他看到她眼中的纠结,想放开,却放不了,只想毁灭,只想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疯狂的占有欲战胜了理智,再次毫无预兆的吻了上去,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转身就将她抱进了里间。
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紧跟着就欺压过去。
苏宁和杜若走进院子,里面传来似有似无的声音,苏宁福至心灵,竟然秒懂,也不奇怪,毕竟夫妻多年不见,干柴、、烈火理所应当,拉着还想仔细听的杜若转身就走。
屋里的龙都统领在苏宁和杜若还没踏进院子就感觉到了,放轻了动作,但是黎静舒却没感觉到,苏宁听到的应该就是她的声音,等苏宁拉着小丫头离开,龙都统领才再次发狠。
黎静舒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知道。
医学天才小姑娘
苏宁和杜若漫无目的的走在花园里。
苏宁想着黎静舒姓黎,卓渊姓卓,她们怎么会姑侄?如果黎静舒也是穿越过来的,这个黎姓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上辈子的名字?
还有那封信,苏宁一直没有看,而是好好的收起来了,至于上面写的什么,她也不是很好奇了,多半就是要自己安心治病,他认自己做妹妹之类的吧。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就这样无疾而终了。也好,免得自己尴尬,他也为难!甚至没时间为自己难过,自己要做的事儿还有很多。
终究是有缘无分,才会阴差阳错。
就像那个龙都统领与黎静舒的缘分,总要有一个人一直守着自己的心,就算多年以后也能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感情。
奇怪的是明明黎静舒说他们再也回不去了,现在却又干柴~烈火了呢?
心里思绪万千,杜若说的什么苏宁也没怎么听,无意识的嗯嗯的应着。
雨停了,冬雨后总是最冷的,所有人都在休息,这个府里很是清净。
两人无处可去,到处溜达。
突然一声清清脆脆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寻着声音望过去,看到方正阳正在湖边的小屋里喝茶,看书,旁边是双儿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他端茶倒水,添柴看火,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双儿很不服气的样子,小脸鼓鼓的。
苏宁突然笑得很邪恶,拉着没反应过来的杜若就往小屋走去。
方正阳抬头就看到苏宁一张煞白的脸,皱了皱眉。
双儿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两眼放光的盯着正往这边走的两人。
她因一直守着火炉,被烘烤的暖洋洋的,小脸被烤得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方正阳觉得看着她比看着苏宁那脸赏心悦目得多。
苏宁走近,笑吟吟的和双儿打了招呼,道:“方公子不介意我们过来一起烤烤火吧。”
方正阳道:“介意,你们不在房里休息,出来瞎溜达什么?”
苏宁耸耸肩无所谓道:“房里不方便,那个神秘大人找黎夫人有话要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