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外巡逻的士兵还来不及放出信号就被赵武的人全部放倒,赵武看着所有人紧锣密鼓的封了出去的路。等所有事情做完,赵武也不隐藏,直接整军在原地等鱼冲进来收网。
天刚蒙蒙亮,第一队巡逻换岗的人到地方换岗,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接连几处的岗哨都是一样,这才惊觉出事儿了,巡逻兵连忙吹响警报。
还没等军队整顿完,卓渊的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冒出来了,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开战,顿时场面混乱,有些人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拿起武器反抗,有的拿的还是一盏油灯底座、火把棍子,卓渊的人卸下他们的武器,将人控制在地上,大喊:“夜凉早已更朝换代,新皇有令,先皇已死,尔等被人蒙蔽,赶紧放下武器,降者不杀。违抗皇令者,就地格杀。”
眼前一具具尸体,到处流淌的鲜血,将半梦半醒的人彻底唤醒了,所有人都麻木的听着对方的话,不知谁才是对的,身体却比脑子诚实,有一个人放弃抵抗投降,就有一批人跟着投降,不多时,已经控制住了一大批人。
对方将领见形势不利,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但至少知道是那天坑出事有关,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这才几日的时间,来不及探究是何人救走天坑的人,也不去想是何人暴露了位置。
带着几千亲兵不做纠缠,从小路突围出去,可是他带着将士冲到山谷口,才发现出路已经被堵了,也不耽搁,回头就往另外的路跑,却正中下怀。
等到他们转去了赵武的路口,钱三从正面夹击过来,想后退退路却被袁劭的兵挡住了,
赵武高喊一声:“夜凉如今早已更朝换代,如今新皇开恩,降者不杀。尔等乃狗皇帝的私兵,已经是犯了死罪,再反抗格杀勿论。”
对方将领看着两千士兵犹豫着已经有人放下武器了,可是皇上说过他们是他最后的退路,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
那将领不服气,高喊一声:“众将士听令,不要听他们胡说,我等是皇上的最后一道屏障,身负重任,大家随我杀出去,以后高官厚禄都是咱们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
钱三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仿佛像是听他说梦话一般。
等他一纵马,就挽弓射向他,弓箭破空而去,看着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向着他的心脏飞去,他的脸上露惊恐的表情,还不急呼痛,就被箭气带着滚下了马,马儿受惊高高扬起前蹄,重重落下正正踩在那人的脸和心口上,只见他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
一切发生的太快,对方连开战的机会都不给,那些还在犹豫的人立即放下了武器,还有几人想要反抗,却渐渐被孤立在了原地。四周都被围困,眼见毫无突围的机会,几人无奈也放下了武器,好死不如赖活着。
钱三指挥着人将这些俘虏带走,一同关押起来。
在这几座高山的一棵大树顶的树桠上,苏旭带着苏宁远远的看着山谷下的这场速战速决的战事,苏宁算了一下,从开战到收服这些士兵,可能也就一个时辰,现在太阳才挂上山顶。
卓渊站在这营账前听着钱三的汇报,突然似有所感一般猛地抬头看向苏宁的方向,苏宁也感觉到他的目光,虽然知道这么远不一定能看到,但是还是将头低下来,避开了卓渊的视线。
卓渊瞪大双眼,看着那棵大树,不自觉的又往前走了两步,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钱三也看了看他看的方向,除了巍峨的山高大的树以外并没有什么,疑惑道:“怎么?”
卓渊回过神,道:“没什么,你继续。”
苏旭也感受到来自卓渊的眼神,作为一个暗卫,如果这么远都被发现了,无疑是失败的,卓渊的警觉性比他爷爷有过之而无不及,更胜过他父亲百倍。
苏宁道:“我们快走吧,再晚点怕是要被发现了,现在他们已经处理好了这里,我们再出山谷就不怕被人追杀了,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苏旭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
苏宁想了想又说:“主要是他们中的很多人有脱水的情况,必须要好好治疗。”
苏旭听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找补,有些好笑,知道她好面子,便也不拆穿她。
卓渊处理好事情后,带着两人去了苏宁之前待过的那棵树,他飞身上树,几个跳跃之间来到最高处,树枝轻晃了一下,在苏旭待过的树枝上,卓渊看到一个标志,卓渊嘴角微扬,抬手就把那印记给毁了,顺带着树枝都一起断开。
苏宁回来后就赶紧带人离开,这几天大家靠着一点药水和几个饼过着,也没比在天坑里好多少,只有赶紧到下一个镇才能找药铺买药。
一行人浩浩荡荡,有些打眼,又只有两个女子,苏旭不放心,对苏宁说:“到了镇上你们先找马车回浔阳城,这些人先在这个镇上治疗一段时间,我再分批给你带回去吧。”
苏宁想了想,实在是没想过一次性能找到这么多人,况且这些人还一时安定不下来,有些棘手,便去问问他们的意见,果然结果和自己想的一样,他们有的人几年,有的人十年都没有回过家了,都想回去看看,只有少数几人本来就没有家人的,愿意跟随苏宁安定下来。
苏宁也不勉强,道:“若是各位往后难营生,只要是想安稳过日子的,我都欢迎大家回来找我。我也希望你们能合家团圆,以后的日子越过越好。”
熊鑫第一个就站起来说:“主子,你以后就是我的主子,我回去看一眼家人我就回来跟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