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问:“苏大夫,我们这么多人去给人看病吗?哪里需要这么多大夫?”
苏宁笑了笑道:“你们不仅是大夫给人看病,你们更要做先生,教人治病、抓药。还有别的是我要教你们,你们是要认真学习的。将来要做的事儿对于你们来说轻松却也有挑战。”
还有人问:“要是带着学童来加入,有赏吗?”
苏宁道:“有,学童不分男女,只要是能通过考核,我都要。我的这个要求里面写的很清楚,你们仔细看看。各位,医学无止境,医学也没有国界,没有男女老少之分,因为疾病它不管你在哪里,更不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多少女子因为大夫是男子而不敢就医,活活病死,多少家庭因为一个女子病死而无人照看老人孩子,我希望你们要打开你们的格局,放开你们的成见,去接受重生的自己,更接受全新的想法。”
苏宁又耐心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将自己的想法也一点一滴的融入解答中,那些大夫被关押太久骨子里对权势是又怕又恨又无奈。
苏宁无可奈何下给所有人画了一个十分大的大饼,巧妙地利用他们重新获得新生后对世道的爱恨交织的心理,给他们画出一个美好的未来,从而打开他们的思路,解决他们重新进入社会的顾虑。
苏宁的大饼并不是毫无根据的,也是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分析,在这个异世,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能够得到认同,就算在上辈子数字信息化这么发达的时候,有些变革都需要国家政策牵头、法律来护航、经济大调控才得以实现。
这些在这个年代都没有,但是也不是全然都是劣势,至少这里的人纯朴、感恩、讲义气、重承诺。
况且是利国利民的,有钱可以赚,若是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绝大部分人是不会拒绝的。
如果成功了,可以得到百姓的称赞也算实现了至少安全、社交的需求,甚至被人尊重的需求。
这是人的通性,是人都会有这样的需要。
找到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渴望和需求,然后根据这些因素来画大饼。她知道,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拥有更好的未来,更加成功的事业,更加幸福的生活。因此,他会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努力,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苏宁的大饼不仅能够打开人们的思路,还能够激发他们的斗志和动力。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黎静舒在苏旭身边听着苏宁一点一滴的去开化这些心身都饱受摧残的人,她对他们的才能的珍视,并能利用他们的心理转化他们,这是黎静舒没有能力也不会想着去做的事儿。
黎静舒仿佛已经看到不久的将来定然很多人都会因她人格魅力来投奔她,何愁大事不成。
黎静舒眼里含着温柔泪花,满脸的骄傲。
苏旭感受着怀里女子的激动,她的情绪都在相握的手上传递,他也感到无比自豪和骄傲。
悄悄把黎静舒带离这个大堂,黎静舒还想再看看的,但是苏旭却不给她机会,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走到无人的地方,黎静舒问:“怎么了?”
苏旭将手里的一个盒子给了黎静舒道:“这些年我攒了一点积蓄,本以为是棺材本。现在有妻有女,我也不想急着躺棺材了,这个你带去给宁宁,她现在正是用钱之际,别舍不得花。”
黎静舒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心里有些愧疚,本以为骗了他这么多年,他会计较,没想到他却半分不计较,甚至还将她视若己出。
黎静舒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才好,只能用力抱住他,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苏旭也紧紧的回抱着她。
好一会儿,黎静舒才道:“我也有一些积蓄,我逃出来大魏的时候,藏了起来,等时机成熟了,我去把它取回来。”
苏旭道:“大魏的东西,不要也罢。”
其实他是想说敬王的东西不要也罢的,可是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
黎静舒知道,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别的男人的存在的,更何况还是那人的钱财。
黎静舒笑了笑道:“你先别拒绝,那不是大魏的东西,是我自己的东西,敬王对我的东西很感兴趣,我便利用他在大魏的军营里试验出来的一种新的材料,比你们军队里现在用的要好很多。”
苏旭了然,道:“就是之前宁宁在山谷里用的那种吗?”
黎静舒听后,坦然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你看到了,那种刀很坚硬,材质轻薄,做工精良,刀刃锋利无比,但是我做的那种不是,现在我也做不出来宁宁用的那种刀的材质。”
既然他看到了,也听到了,还不如和他坦白,就像苏宁说的那样,他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不确定的利益就让他母女俩成为千古罪人,况且自从苏宁叫他爹以后,就更不一样了。
苏旭问:“宁宁现在要用的不是这个,怎么想着把这个给她呢?”
黎静舒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女儿有喜欢的人了。”
苏旭一愣,反应过来道:“我知道,还没与你们相认的时候,我便见过她与卓渊在院子里拥吻。可是你不是说宁宁不喜欢他吗?”
黎静舒道:“宁宁对自己的要求十分苛刻,对别人却善良大方,乐善好施。她将卓渊放在心里,轻易不拿出来与人分享。以至于我觉得她并不喜欢他,可是你看那日一下午的时间,她知道卓渊要亲征,就一直待在树上,不让人看到她想他的样子,她在逃避呢。”
苏旭道:“你送这个给她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