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开了窗,屋外冷风透进来,让她清醒了几分,看着还在独自消化的卓渊,良心建议道:“要不我先出去,你自己处理一下?”
卓渊虎背一僵,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意思,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活像要吞了她似的。
苏宁解释道:“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什么的,我都理解。”
卓渊放下水壶,踱步到她身边,伸手把刚开的窗又一把关上,扔开撑窗杆,一步一步的逼近苏宁,苏宁看着高大的身影一点一点靠近,那种压迫感也越来越强,最后屏着呼吸身体向后仰着尽量拉开一点与他的距离。
卓渊眼神深邃,像要将她拉入深渊一般,眼中的欲色半点未退,充满了攻击性,暗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要不,你帮我?”
苏宁震惊的猛地抬头,双眼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就算她知道再多生理常识,也是却从未亲眼见过,就算活了两辈子,也从未亲自干过这样的事儿,就算她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这样的事儿。
看着苏宁那惊慌失措的眼神,卓渊倒轻松多了,被这么一打岔,分散了一点注意力,卓渊很快也收了心思,但是她的样子太可爱了,像是被惊到的兔子,茫然不知所措,卓渊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就这么忍心看我难受?要是坏了也是你的损失。”
苏宁闻言再也屏住不呼吸了,突然大大的换了一口气,憋得通红的一张小脸,看上去比那惨白毫无血色的脸要好看多了,苏宁一把推开几乎贴在她身上的卓渊,踉跄几步就要往外跑,卓渊一时不防,后退了两步,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卓渊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的摇摇头,苏宁慌不择路的撞到桌角,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卓渊拧眉,几步上前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过来,伸出手就去撩她的衣服,想要看看撞的严不严重。
苏宁却如惊弓之鸟一般弹跳出去,紧紧护着自己,眼神慌乱。
卓渊道:“好了不逗你了,我只想看看伤的严不严重,还有你肚子上的伤口好些了吗?”
苏宁表示不信,那怀疑防备的眼神伤着卓渊了,
卓渊道:“怎么,不相信我?”
苏宁道:“你别乱来,我只是被撞了一下,没事儿的。”
卓渊收回手,道:“好,我知道了,我不看了。你过来。”
苏宁摇摇头道:“还是这样说话比较好,你也能更好受一些。”
卓渊眉头一挑,说道:“今夜前来也确实没什么事儿,只不过在那后院听到你与那些人说的话,就特别想来见见你。”
苏宁见卓渊已经冷静下来,心里也放松了一些,开心道:“你都听到了?”
卓渊点点头。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这些人必须还要教化一番,否则后患无穷。”
苏宁听到这话,欣赏的看着卓渊道:“还请陛下指教一二?”
不一样的她
卓渊眼神晦暗不明,突然靠近苏宁,苏宁本能的僵直身体防备的护着自己问:“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你对我能有多少称呼?”卓渊将她的手牵起放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他的心跳。
苏宁眼神转了转,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心想不会是不经意间又撩到他哪一根神经了吧?
卓渊见她发愣,有些不满的催促道:“嗯?”
苏宁想了想道:“卓渊首领?卓渊?皇上?陛下?”
苏宁每说一个,卓渊的笑意就越深一分,
“兄长?”
卓渊脸上肉眼可见的僵了。
苏宁好笑道:“哥哥。”
卓渊顿时深呼吸一口气,明显急促的呼吸,心跳也越来越快,苏宁想起刚才他逗弄自己,不由更调皮的娇声喊道:“哥哥~”
卓渊瞠了瞠眼,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苏宁双手撑开胸膛的热意,软声娇滴滴的道:“陛下哥哥,此去山高路险,风雪无情,哥哥但且保重,我在这里日夜期盼,愿你收复山河造福万民,若是今生再难相见,他世盼哥哥只做山野樵夫,我做河边浣女,一生姻缘相携,不求富贵。可好?”
卓渊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从未见过她如此娇媚之态,一时有些难耐,奈何苏宁却媚眼一抛炫身便逃出了他的怀抱,然后粗压着嗓子道:“色胚,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姐还要休息。”
卓渊:“”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苏宁有些怂,赔笑道:“开个玩笑嘛。调节一下暧昧的气氛。”
卓渊今晚见到了不一样的苏宁,眼里心里全是她俏皮娇软的模样,整个胸腔都被填的满满的,任由她闹着自己,尽量忽视身体的反应。
他知道余生是离不开她了。
苏宁见夜色已深,怕黎静舒突然回来撞见,就赶紧回归正题。
卓渊道:“你先回去准备别的,这批人我会安排人过来诊治后,好生安顿了再给你送过来,你就不要直接去处理了。”
苏宁道:“怎么安顿?”
卓渊道:“这个事儿,之前龙都统领有提到过,我过来的时候在半路就安排了人调查,那狗东西做事做的绝,几乎所有人的家人都被杀了,他们没家人了,但是在那些人的家乡,他们只知道这人是到京城做了大官,家人都被接去享福了,所以”
苏宁的眉头紧锁,心也揪了起来,道:“这样的话还真不好办。”
卓渊道:“既是朝廷的错,现在改朝换代了,也应该由朝廷给他们平反,给他们安顿补偿。这样才能让他们放下心中的芥蒂,才能更好的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