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的心沉了沉,那个应该是就用来设阵的蛊王,果然越鲜艳的越毒。
苏宁担心的看向盒子,里面没有自己的小家伙,苏宁知道,小家伙输了。
左右看了看,苏宁捡起地上的剑,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不下手更待何时。
剑尖刚碰到蛊虫,就见蛊虫动了动,一只粉嘟嘟的胖胖虫从金黑色的莽虫身下钻出来,感受到剑的寒气,还抬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是疑惑。
苏宁惊喜的看着小家伙,小家伙也见到她了,对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那张瘪掉的金黑色的皮,眼睛开始迷蒙起来。
苏宁赶紧用水壶的水给它冲洗了一下“小家伙,你是不把它干掉了?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完成了?”
“你是不是又要睡觉了?”
“你先别睡,我带你去洗洗再睡,要不然多脏呀。”
虽然小家伙不会说话,但还是很顺从的任由苏宁折腾。
苏宁用布料包着它把它放在一个大点的水坑里面,小家伙进了水坑滚了两下,突然一个飞跃就飞进了苏宁的怀里。
苏宁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地面在颤动,完犊子了,这个阵眼被消灭了,该不会整个地要坍塌吧。
苏宁顾不得那么多了,抱着小家伙就赶紧跑。
说来奇怪,震动的地方只有这个沼泽地,阿江看到苏宁在沼泽地里奔跑,不知是不是本能,提气就追了上去,他的轻功好,一掠就窜到了苏宁的面前,抓住她的胳膊就带着她离开了地面很快到了树林边。
阿江着急的喊:“娘”
苏宁惊魂甫定,刚还以为阿江能出树林了,那些人就已经解放了,还没来得及高兴,阿江一声“娘”彻底让苏宁傻眼了。
但是来不及多想,苏宁转身看着沼泽地,那里所有的水坑都开始裂开,水坑里的水不断往地底下漏,整个地面也发生了改变,刚开始苏宁没想起来像什么,但是后来苏宁知道了,想一座墓,巨无霸的大墓。
阿江身子颤了颤,眼神定定的看着前方,说:“谢谢你。”
苏宁一听这个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免疫了,知道是他,苏宁说:“不是我的功劳,是这个小东西,他救了你们。
阿江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是嫌弃不不屑。
苏宁把小东西收了收,说:“我知道你们恨透了蛊虫,可是蛊虫用蛊虫来对付,总好过成千上万的人去拼命灭一只虫子来的更划算些,不是吗?而且养这只蛊的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她用蛊王救了我,她给我的这只蛊,救了你们夜凉的新皇卓渊,还救了很多将士。蛊虫和药一样,本身没有错,错的不过是用蛊虫的人而已。”
阿江看着苏宁,对她说的不置可否,诚然如她所说,世间本没什么极恶之人,不过是人心不足罢了:“你小小年纪,倒是活的通透。”
苏宁笑了笑说:“你也知道我的灵魂不属于这里,在别的世界,我也年近而立之年,算一算,我的心智可不是一个小小年纪了,四五十岁的人了,理应活的通透些才是。”
阿江点了点头,看着她怀里已经吃撑晕过去的虫子:“我能感受到它身上没有血腥味。”
“嗯,它不是用人血肉培养的,它的任务就是灭蛊。以蛊灭蛊,是弱肉强食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只有它们自己知道怎么样才能灭的更彻底。”
苏宁问:“你们自由了吗?”
是否有点渊源
阿江点了点头。
苏宁松了一口气,又问:“你们自由了会去哪里?”
阿江说:“有人来接我们。”
苏宁不知道他说的人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种“人”,也不多说什么,于是又问:“现在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妹妹能醒了吗?”
阿江看了看杜若说:“她一直没事儿,就是被我点了睡穴。”
苏宁猛地回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被戏耍的怒火。
阿江并不在意她的怒气,只是淡淡的看着杜若:“她的身体很差,又受了伤,需要好好养养,我也只是想让她好好休息,况且她的身体也不适合和你一起去阵眼,要是她醒着,估计谁也拦不住她,她是肯定要和你一起的。”
苏宁: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按照杜若的性子,知道自己要去做危险的事儿,她肯定要挡在她面前,用她那小身板给她挡住可能会伤到她的一切,可是从一个自己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的魂魄嘴里说出来,苏宁不得不说,还是很惊讶的。
苏宁疑惑的问:“我怎么感觉你很照顾她?你们祖上是有什么渊源吗?”
阿江看着杜若头上那一缕姻缘线,这是苏宁看不到的,不太在意的说:“祖上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
苏宁:????
阿江并不看她,淡淡的说:“我这个身体我要用,他是敖家后代,必须血债血偿。”
苏宁知道这个人是大魏皇室的人,甚至猜想这人就是敖海。
大魏皇室的人对于苏宁来说,也没有半点好感,自己身上蛊毒发作的痛苦并没忘记,也没有忘记黎静舒在敬王手里斡旋寻找自己多年,这个人给他就给他了,但想到他利用自己。
便生气的说:“不行,这人救过我,而且我们两个女子在这荒山野岭,必须要有个男子来保护我们。”
阿江不为所动的说:“他身体里也有蛊。我能感受到。”
苏宁默了默,承认道:“是,是你们夜凉皇卓渊给他下的,具体是做什么用的我不知道,我前两日探查他的情况时我才发现的,本来可以给他解蛊的,可我还是想先问问卓渊的意思,若是他很危险,用蛊毒控制他,也是不错的法子。而且我知道,这人以前没那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