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渊把她抱的很紧,生怕她跑掉一般,苏宁慢慢伸出手扶上他的背,回抱了一下,卓渊放开了苏宁,苏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但下一秒,卓渊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轻柔地吻着苏宁,一手扶着苏宁的头,慢慢的加深了这个吻。
苏宁不能否认自己喜欢他的亲吻,甚至有些迷恋,可是心口处缺氧,带来了眩晕,想着马上要进疫区,不敢大意,小手推了推卓渊,示意他自己的不舒服。
卓渊将她的头按进胸膛,苏宁能感觉他心口的剧烈跳动,人生一世,苏宁不想再等了,卓渊为她做了很多,放弃了很多,苏宁也不想计较之前的一切,为自己放手搏一搏,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卓渊一个机会。
天黑将黑之时,卓渊一行人在空旷的树林内搭起了帐篷,苏宁帮不上忙,便趁着空出来的时间,与黎静舒和杜若分析这次疫情的情况,红莲在一旁看着,帮忙做着记录,心里也特别想去试一试:“师父,我虽擅长的是女子内症,但是我也愿意试一试这疫症。”
苏宁说:“不急,先看看情况再说,指不定没有那么严重,城内那么多的大夫,御医和军医也在,理应不是问题。”
“二丫,若儿,快来。”钱三在另一个帐篷门口喊着,杜若脸一沉,苏宁也是翻白眼,说了多少遍了,叫苏宁,苏宁,再不济叫苏大夫呀,这狗腿子非要叫二丫。
帐篷内的卓渊也是黑着一张脸,只有钱三不自知,还一边催着一边招手。
杜若推着苏宁刚一走近,钱三便说道:“军医有回复了。”
苏宁也不计较他的称呼了,接过钱三手里的纸张,粗粗看了一下,情况似乎超出了苏宁的预料,这个瘟疫会要人命,可是从发现到现在已经月余,死亡人数却不多,但是传染速度快,死亡时间缓慢,很多人都是得了疫症后慢慢磨死的,无论是已经被传染的还是没被传染的,知道这样的情况,精神上的折磨比疫情本身更加难以忍受。
卓渊看着手里军医上报的情况,心里还是很担忧,担心苏宁在城中遇到暴乱的民众。
提出折中的办法:“你可以把药方给他们,让他们试一试。”
苏宁知道他的担忧,恳切的望着他:“不行,这个没时间试,十天,你给我十天时间,我不但要治好这个疫情,还要治好我自己。好吗?”
控制瘟疫
苏宁想着必须赶时间研究瘟疫的控制方法,如今城镇都已封锁,距离营地不过八十里地,这样的精神折磨下,如果得不到妥善治疗,这里面的百姓会饱受精神和瘟疫的病症折磨,从而引发大规模的暴乱。
卓渊就是再傻,也明白苏宁的意思了,她就是哄自己的,倘若真的十天就能解决瘟疫,还能治好她的病,那这段时间她也不可能这么安静,早就用现在银针刺穴让自己清醒的赶路了:“你非要去不可?”
苏宁点点头说:“是!”
卓渊认真的说:“好,我陪你。”
苏宁:
众人:
苏宁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不需要你陪我,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儿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的专业不在此,你有更重要的事儿。”
卓渊挑了挑眉:“什么事儿,但凭吩咐。”
众人低着头翻了个白眼,现在什么时候了,皇上居然还皮,苏宁则是瞪了卓渊一眼,卓渊觉得苏宁瞪人都是可爱的,心情还不错。
“现在城里城外都是很乱,既然这个瘟疫感染强,传播快,防止人口流动也是必要的,还请陛下做好安全维稳工作,让我们医护人员安心治病。”
“还有就是这个病情有一处特别明显,东城依山傍水,逐水而建村落城镇,这城西感染人数特别多,病情似乎也更严重些,必须有人去查传染源,看看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灾害。”
苏宁指了指地图地图上的位置,和信上说的位置对上。
卓渊、钱三都沉默了,诚然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的人来看,钱三之前也看过城中县衙给的情况,却没苏宁想得这么专业,钱三也很自责,说:“好,我立即派人去查看。”
苏宁想了想说:“你选几个人出来,让他们专门跑这城西沿河的村落和城镇,记住让他们遇到被感染的人,若是肌肤上有新结的疤,用匕首只挑最上面的疤用火烤,烤至微焦,然后凑近鼻子吸几口,这么做了以后,人可能会出现轻微的感染症状,但是身体好的两三天就能自愈且免疫。”
所有人都盯着苏宁看,就连黎静舒也看着她。
苏宁说:“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防御。置之死地而后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苏宁顺利与卓渊安排好的御医、军医汇合后,让所有人在感染者身上找一小块新鲜的疤,用火烤一烤再吸一吸,这是最原始的防疫。
虽然大家都不清楚苏宁的用意,但是李御医第一个响应苏宁,其他军医也就有样学样,刚开始有些许感染的症状,众人心中忐忑难安,可是见着苏宁一个女子还带着伤病,同样也有他们的症状,甚至比他们还严重,过了一天一夜,身体除了有些无力,倒也没有其他的症状。
大家意识到这是苏宁给大家上的防御疫情的第一课。
苏宁也是在听了所有情况以后分析利弊再做的这个决定,也是在赌。
苏宁认真听取了军医的分析,并找来了当地的药房、大夫一起探讨,这种感觉让苏宁有一种回到了上辈子研讨会的感觉。
苏宁特别投入,在脑子里不断地筛选着药方,由于苏宁用药太过罕见,有些药性完全相冲,与各个大夫所学都有出入,只有苏宁的徒弟们和李御医虽然没反对但是也是持保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