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若雪看到是张肖,下意识想上前解释“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校长他……”
结果张肖转过头,眼睛通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对着李若雪咆哮“闭嘴!你这个骚货!穿这么骚的旗袍来参加聚会,被校长摸奶子、揉屁股、还差点被操!你还好意思那种照片给我?!说下面湿了?说要补偿我?!你他妈的出轨出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为了你辛苦工作,你却在酒店里被老男人玩得这么开心?!”
李若雪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出来“老公……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出轨……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张肖彻底失去理智,声音越来越大,当着全场人的面指着李若雪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旗袍领口都快开到肚脐了,奶子都快露出来了!还敢说没有?!你就是个贱货!一个靠身体爬上位的贱货!我张肖瞎了眼才娶了你这种女人!”
李若雪被骂得身体摇晃,几乎站不住,泪水不停地流。她想拉住张肖的手,却被张肖一把甩开。
吴立伟擦着鼻血,阴沉着脸站稳,冷笑一声“张肖,你敢在学校聚会上打人?!闹事闹到这个地方来了?你已经被开除了!保安!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立刻冲上来,把暴怒中的张肖架住往外拖。
张肖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吼道“李若雪!你给我等着!这个家我不要了!你爱跟谁睡跟谁睡去!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这个骚货!”
李若雪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柳梦若赶紧抱住她,心疼地安慰,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肖被拖出宴会厅。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李若雪压抑的哭声。
张肖被保安扔出酒店后,坐在路边,双手抱头,泪水混着愤怒不断滑落。
他既恨吴立伟,更恨自己无能,同时也深深误会了李若雪,以为妻子真的已经彻底出轨,背叛了这个家。
而李若雪靠在柳梦若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她知道,今晚之后,她和张肖之间的裂痕,恐怕再也无法弥补了。
张肖被保安粗暴地扔出酒店大门,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夜风吹过,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汗臭,脸上被保安打出的淤青隐隐作痛。
他双手抱头,泪水混着愤怒不断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张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宴会厅里的一幕李若雪穿着那件极度性感的深紫色高开叉旗袍,巨乳几乎完全暴露。
还有手机里那几张妻子巨乳被挤压、乳头被捏红、旗袍掀起露出湿透内裤的色情照片,以及那条用她口吻来的消息……
每想起这些字眼,张肖的心就像被刀一片片割开。
他恨吴立伟那个老王八蛋,更恨自己无能——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还眼睁睁看着她被校长玩弄。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从自己失业、变成学校清洁工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
“我为了这个家……低声下气扫厕所、洗厕所、被林主任骂得像狗一样……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我老婆穿骚旗袍去给校长当肉便器?!”
张肖越想越痛苦,越想越愤怒。
另一边,宴会厅角落内。李若雪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那件原本性感撩人的深紫色旗袍现在凌乱不堪,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高开叉处的大腿上还残留着被吴立伟手指抠挖过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一样,泪水不停地流,妆容早已花掉。
柳梦若心疼地抱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周围好奇或嘲讽的目光,轻声安慰道“若雪,别哭了……张肖他现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等他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解释。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人。”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张肖的工作……才来参加这个聚会的……我忍着被他们摸、被他们灌酒……结果换来的是他当着全场人的面骂我是骚货、贱货……他说他不要这个家了……他再也不想看到我……我该怎么办……”
柳梦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眼里也闪过一丝复杂。
吴立伟擦着鼻血,站在不远处,冷笑一声,对身边的林主任低声吩咐“把这件事压下去,谁敢传出去,就让谁滚出学校。尤其是那个张肖……明天正式下开除通知,让他永远别想再进这所学校的大门。”
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李若雪压抑的哭声。
一些女老师还在角落里低声议论“看吧,我就说李若雪靠身体上位……现在老公都来闹了,绿帽戴得真结实。”
“活该,谁让她穿那么骚的旗袍来勾引男人。”
张肖坐在路边,久久没有动弹。手机屏幕虽然碎了,但他脑海里那几张照片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恨李若雪,更恨自己。
都是自己没有能力,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张肖颤抖着打开通讯录,看向刘胜文的微信号,深吸一口气,打出一行字“刘总,在吗,关于我老婆的事……”
送出去后,张肖的心跳得几乎要炸裂。
他既感到深深的屈辱,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如果刘胜文真的能让他回公司当高管,或许……这个家还有救。
“爸,借你手机给我用一下,我这边要双机操作验证些东西。”
“臭小子,这么晚了,又拿我手机去干嘛,一天天的书不读,用完赶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