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叽叽喳喳地叫着,翅膀扇得更快了,有几只甚至从姜璃头顶俯冲下来,又在最后一刻猛地拉起,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在对那两只得逞的海鸥愤怒。
姜璃被它们的样子逗笑了,笑声不大,但很清脆,被海风裹着送进了叶风的耳朵里。
那个声音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叶风的心里漾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虽然听到过很多次她的笑声,但像这样天真灿烂的笑,却是很少见。
周围人更惊讶了。
不过,最让他们惊讶的,是姜璃的美貌气质。
他们从未见过的颜值,比那些什么明星、选美的好看多了。
他们想不明白,竟然有人能长成这样,竟能完美到如此地步。
有个戴着棒球帽的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长焦镜头,转头对身边的同伴说:“这姑娘要是去拍电影,那些女明星都不用混了。”
他的同伴点点头,目光还黏在姜璃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补了一句:“不是好看的问题,是那种……那种感觉,你知道吧,就是她站在那儿,周围的一切都变成背景了。”
“是啊……”中年男人叹息一声,带着赞美点头。
姜璃自己倒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眼前那群海鸥身上。
此刻,看着海鸥们的状况,她自己也觉得很有趣,看着前方那些海鸥笑着。
那些海鸥仿佛都平静下来了,盘旋着。
姜璃又逗弄了几下,然后开口:“好了,去玩吧。”
没想到那两只海鸥果真低头在她的胳膊上蹭了蹭,然后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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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盘旋飞舞的海鸥们,像是听懂了她的指令,四散开来,重新回到了海面上空,恢复了那种悠闲自在的盘旋姿态。
那两只先前在她手上的海鸥,飞得稍远一些,但还在栈道附近兜着圈子,偶尔出一两声短促的鸣叫,像是对她说再见。
“啧啧,没想到我们的仙子这么有魅力,不过,我真怀疑这些海鸥是公的。”叶风笑着开玩笑。
姜璃一听,白了叶风一眼:“乱说什么呢。”
叶风笑呵呵的不说话。
二人再次看着远处。
姜璃的眼睛映着夕阳的光,瞳孔里有两小团暖色的光点在跳动。
她看着海面上那条金色的光带,看它从太阳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脚下,像是有人专门为他们铺了一条路。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叶风,眼睛里那两团暖色的光点也跟着移了过去。
“你有没有现,今天的日落和前两次我们看的很像?”
叶风想了想,她们二人一起看过两次落日。
第一次是在翠屏山顶,还有一次是在学校。
学校那次是前几天,因为学校有一场天文社团组织的观星活动,他们两个人都去了,结果星星没看到几颗,倒是在天台一角看到了完整的日落。
“是有点像。”叶风说,“但前两次次没有海。”
“嗯。”姜璃又转回去看海面,“海让日落变得不一样了,感觉……更辽阔了。”
她想了想,神色认真:“不过,无论哪次,都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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