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她带着哭腔。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头,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
叶风说不出的感觉。
只觉得,那是世间最甜美的东西。
他继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慢慢地、仔细地品尝着。
片刻,叶风微微起身。
姜璃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目光迷离而湿润,像是盛了两汪被月光泡过的泉水。
眼尾有一道细细的水痕滑下来,消失在鬓角的丝里。
她的头散落在枕头上,黑色的丝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一匹铺开的黑色丝绸。
叶风撑在她的上方,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他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了她鼻尖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到了她嘴唇上因为亲吻而变得饱满的水光,
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一片被他吻过的皮肤上泛着的淡淡的红痕。
她的手指还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在月光下依然能看到那双手的优美线条,纤细的,修长的,像是用最好的白玉雕出来的。
“姜璃。”他又喊了她一声。
这一次她应了。
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擦过他的鼻梁,在他的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又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他的喉结上。
她的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打了个圈。
叶风身体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在她这个小小的动作里,彻底断了。
他低下头,再次开始……
从她的唇开始,沿着……
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触到她大腿……
姜璃整个人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被他用手轻轻分开了。
“别……”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一种软弱的抗拒。
叶风抬起头来看她。
月光下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里面的欲几乎要溢出来,但他硬生生地停住了,只是看着她,用目光问询着。
姜璃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重新移回来,在月光下与他对视。
那里面有羞赧,有紧张,但没有恐惧。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很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的含义叶风读懂了。
她不是想让他停下来,只是那个瞬间的亲密让她本能地害羞了。
他重新低下头去,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姜璃的呼吸猛地窒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彻底软了。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头里,但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着。
姜璃的身体……
喉间逸出一声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
她的手指从他的头里出来,无力地落在枕边。
她的目光涣散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片晃动的月光投影,看着那道银白色的光随着风摇来晃去。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像是在跑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之后,整个人脱力地瘫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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