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再也不生了。"
这话一出纪老爷子脚步一顿,也不好意思往跟前凑。
刚才嘴巴一秃噜,说错了话,让孙媳妇听到怕是不高兴。
瞪着纪明川挤眉瞪眼。
"小兔崽子,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当做没听到,
要是敢在孙媳妇面前提起,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罚你……罚你跪搓衣板!"
纪明川满头黑线,
爷爷年纪大了越来越跳,跟个小孩子似的。
干脆搂住宋沫沫快的进入病房。
这一次定的是高杆病房,单独的房间配有电灯,和独立的卫生间。
有书桌,沙,看起来像个样,唯独缺的就是电视。
"媳妇,你饿了吗?刘嫂回去拿饭了,你要是等不及了我现在就下楼去大食堂买。"
宋母此时也凑了上来:"沫沫,一下子生三个孩子,受大罪了。"
说的宋母便泪流满面,搂住宋沫沫就是哭。
宋沫沫看向宋父:"爸你们这是?"
"你妈想起当年生产的时候难产,生了天夜才把你生下来,感同身受心疼你。"
"你能不能起来,压着我身上痛。"
"妈马上就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宋沫沫躺下去拉起被子盖住脸,实在是没有精力与宋母演母慈子孝的戏。
"我累了,想要睡一会。"
宋父算是看出来了,女儿对老婆子有心结。
"好了,咱们先回去,让沫沫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看她。"
宋母就这么被宋父拉走。
老爷子抱着小孩恋恋不舍,还是被纪明川撵走了。
"爷爷,你在这里不方便,还是回去歇着吧。"
"那我的曾孙孙怎么办?"
"我请假了,这几天会在医院照顾,只需要刘嫂每天按时帮忙送饭过来。"
"那好吧,你记得告诉孙媳妇,新华旁边的那座两进院子,等她出了月子就可以去改名。"
好不容易打走了纪老爷子。
大宝尿了,张着嘴开始大哭。
纪明川满头大汗的抱起大宝摇啊摇:"他怎么哭了?"
"看看是不是尿了?"
打开包裹,果然尿布打湿了。"
纪明川又在准备好的包裹里翻找尿布,好不容易换上了尿布,
老二老三接二连三的哭了起来。
这么一忙忙的不可开交。
纪明川这个在部队里封号冷面阎罗的军人,此时慌的满头大汗,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孩子身体软,纪明川几乎不敢动,生怕把孩子的骨头捏碎。
好不容易刘嫂送饭过来,纪明川求助似的看着刘嫂:
"嫂子,尿布换了他们怎么还哭?"
刘嫂把饭盒放在桌上,快接过孩子放在怀里拍了拍。
孩子便不哭了。
刘嫂忍不住哈哈大笑:"小纪,看,先把孩子的头枕在臂膀上,轻轻摇摇,这就不哭了。"
宋沫沫一边吃着鸽子汤米线,一边看着刘嫂子教纪明川带孩子。
忍不住勾唇一笑。
时间一晃而过
宋沫沫在医院住了七八天,医生准许出院,
一大早纪老爷子就派小刘开车过来接宋沫沫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