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的眼睛只差装两个电灯泡,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这位女同志怕就是儿子这段时间反常的原因吧?
谢修远刚把宋沫沫送进房,就看到蓝色的窗帘,炕上放着干净的被套,
一股太阳晒过干燥的味道,暖洋洋的,让人的心情十分放松。
"沫沫,你先睡一会,一会我叫你起来吃饭,你要是不想出来我给你送到房里来。"
"那行,饭钱我等我了工资再给你。"
谢修远只当做没听到后一句,出了门,体贴的关上房门。
大踏步的进了正房侧边的厨房。
"妈,做了什么菜?沫沫身体虚,还得补充营养。"
谢母一手拧住谢修远的耳朵:
"说,那位女同志是什么人?你是不是喜欢她?"
"是,妈,我对她一见钟情。"
"那姑娘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看上了你?"
谢修远摸了摸鼻子:
"没有,妈,她还没有接受我。"
"她也是个可怜人,这一次差点没命在,这件事情很复杂,涉及到案件,我以后再和你说。"
谢母面带惊疑,伸手检查谢修远身上有没有伤口:
"这么惊险?你有没有受伤?"
"妈,别摸了,这一次多亏了沫沫,要不然你儿子就回不来了。"
"你这死小子,有什么事情都瞒着,这些天你是不是在住院?怎么不让我去医院里照顾你?"
谢修远往后退了两步,避开谢母得巴掌:
"妈,我这不是想和你未来的儿媳妇多相处相处,您去了算怎么回事?"
谢母打开砂锅盖,炖了喷香的鸡汤,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
"鸡汤熟了,我再给你们下两碗面。"
"谢谢妈您考虑的真周到。"
"别贫嘴,我在你这里待了半个月,你爸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次,明天我就要离开,你一个人能行吗?"
谢修远巴不得母亲早早离开,别耽误自己和姐姐谈情说爱。
"能行,我明天去上班,沫沫也要去医院上职,您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
"明天一早我送你去火车站,等过年放假我再回去。"
谢母是个干脆的人,答应了一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团结。
"这些钱给你,没时间做饭就去国营饭店买些肉菜补一补,别亏待了救命恩人。"
谢修远接过钱:"谢谢妈。"
o分钟后
谢修远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两碗满满的鸡肉面,敲响了西侧间的房子。
"沫沫,饭好了,我给你送来房间。"
宋沫沫刚刚进入空间梳洗了一遍,此时皮肤白的光,面色被热水熏的泛红,拉开门,便让谢修远看呆了。
"咳,小谢进来吧。"
"沫沫,这是我妈一早炖的鸡汤,火候刚好,配上面条好吸收,你多吃点。"
宋沫沫指着另一碗面:"我吃这一碗就够了,那一碗你吃。"
谢修远将碗里的鸡腿夹起放进宋沫沫的碗里。
"你身体虚,多吃点肉。"
这一顿饭,谢修远磨磨蹭蹭,吃了o分钟,
这才收好了碗筷走了出来,在廊下的自来水管处洗碗。
谢母在屋子里摇了摇头,懒得再看,干脆回房收拾衣服,明天一早就离开。
市区医院
夏思思是脚扭了之后,住院半个月,
每天都等着吴知恩过来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