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的脸瞬间红透了,抓起桌上的书就朝他砸过去,气鼓鼓地说:“你能不能正经点!”
傅辰伸手接过书,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她:“好,正经。你说,我听着。”
宫凌华瞪他一眼,把草图拉过来,指着主卧旁边的房间,轻声说:“这里是儿童房,我想刷成淡蓝色。”
傅辰轻轻摇头,伸手在草图上轻轻点了点:“不好看,刷成粉色的吧。”
宫凌华瞬间明白傅辰心里在想些什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那万一是个男孩怎么办?”
“男孩也能用粉色。”傅辰一脸的随意,似乎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华华,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我这辈子没机会了,总得让我上辈子的情人住得舒服点吧?”
宫凌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一个没忍住,揪住了傅辰的耳朵,生气地说:“你就是重女轻男,居然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傅辰往旁边歪了歪,嘴里喊着疼,眼里却全是笑意。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笑着说:“我就是随口一说,哪有重女轻男?”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宫凌华瞪他一眼,松开手,别开了脸。
傅辰凑过来,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说:“好了好了,别气了,都依你,刷淡蓝色。”
宫凌华把脸转回来,瞪他一眼,拿起笔在儿童房旁边写上【淡蓝色】三个字,字迹还是歪歪扭扭的。
看着那三个字,傅辰忍不住笑了,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真好看。”
宫凌华翻了个白眼:“你明明在笑话我。”
“怎么会呢?”傅辰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真诚。
要不是宫凌华知道傅辰的脸皮厚,怕是早就相信了他的鬼话了。
不过宫凌华也懒得跟他争辩那么多,指着自己画的草图,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宫凌华的想法大部分是好的,但也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傅辰都指了出来。
宫凌华抿着唇,听完他的意见,歪头想了想,确实有道理,于是就在旁边标注。
她改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轻轻划动,偶尔停下来,皱眉思索。
傅辰托着腮看她,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照得亮,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
“看够了没有?”宫凌华头也没抬,鼻尖还在纸上沙沙地划着。
傅辰笑了,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没看够。”
她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没看到我在忙正事吗?别捣乱!”
傅辰把手收回去,老老实实坐在旁边,看着她一笔一笔地改。
教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宫凌华改完最后一处,把笔放下,拿起草图端详了一会,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在傅辰脸上亲了一口:“好了。”
傅辰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翘起来,接过草图,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宫凌华的字迹已经回来了,娟秀的字体落在纸页上,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傅辰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标注,轻声说:“真好看。”
宫凌华靠在他肩上,自豪地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写的。”
傅辰低头在她顶上亲了一口,把草图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牵起她的手:“走吧,请我们的大功臣吃饭。”
她点点头,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吃完饭,宫凌华陪着傅辰在校园里散步。
“辰。”她轻轻唤他。
“嗯?”傅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明天什么时候没课?”宫凌华问。
傅辰想了想,如实说:“满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