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从来不屑这些所谓的规矩,所以,只要你辰大当家想,就可以用你原本的名姓、光明正大以你女?子之身,和你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领兵打仗入朝堂、建功成家、立业封爵。
“这是?那位能给的最大的诚意,只看?辰大当家你信、或不信,肯、或不肯。”
六周目
方南辰此人的野心?绝不逊于她弟弟,应天棋正?是因为看出了这点,才有底气同她说这番话?。
这对于方南辰来说,绝对是目前最具诱惑力的条件之一。
毕竟在这种时代背景下,女子处境艰难,绝大部分女人都得依附男子存活,而方南辰恰好有个有出息的弟弟。
方南巳是什?么人?御赐蟒袍,一品镇军大将军,年纪轻轻便已是武将之首。
方南辰是方南巳的亲姐姐,当年方南巳功成名就之时,方南辰大可以讓他把自己接入京城,在宅院里锦衣玉食地过好日子,再从朝中挑一名青年才俊嫁了,从此安稳一生,夫家混得好了或还有诰命加身,从此地位和荣耀便都全了,做个被众人仰望的京城贵女不是难事。
但方南辰没有。
她没有选择唾手可得的安稳日子,甚至没有沾一点亲弟的光。
她选择隐入山野,帶着一群穷途末路人,藏在山里当起了山大王。
她帶着这群兄弟,与?权势作?对,劫富济贫,是恶贯满盈的山匪,也是劫富济贫的仁义侠士。
她要的不是荣誉、不是地位、不是旁人的吹捧。
她要的是心?中大义。
这种人有心?,也有本事,若没有那么多世俗限制,今日成就只会在方南巳之上。
方南辰是一只鹰,而应天棋愿意把她抛进碧空展开?翅膀。
果然,听完应天棋这番话?,方南辰陷入了长久迟疑。
别说她了,连一旁的宋立和向二爷都目光灼灼地瞧着她看。
应天棋能看出来,方南辰身邊这群弟兄是很敬她很服她的。
他们或許比她自己都更加心?动这份可能性。
他们或許不会为了名誉钱财和地位轻易动摇,却会为了方南辰成为应天棋的说客,与?他站在统一战线。
眼瞧着宋立眼神中情绪越来越浓,就要开?口说话?了,方南辰却似察覺到?了他的意图,抬手止住了他未出的声音。
她没理?会宋立,而是瞧着应天棋问:
“你?可知你?说的这些近似于痴人说梦、天方夜谭?我?要如何?信你?、信你?那位的保证?”
“……”这话?一下子就戳到?了应天棋的难处。
他窘迫地摸摸自己的口袋:
“我?这趟来的着急,并没带什?么信物和保证,但……”
应天棋又搬出了万能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