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杂役出?身?,后来?攀了高枝一路爬到如今的位置。这之前常有人拿这三字挖苦他,后来?,这些人都死了。”方南巳以余光瞧着应天棋的反应:
“如何?”
“倒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从杂役爬到指挥使……还挺励志,就是不知,这中间有多少?人都化?成了他踏脚的尸体?。”应天棋点点头:
“还有呢?”
“没了。”
“没了?你再?想想?”
“有何好想?”
“你俩多少?算个同僚,什么风言风语,背景经历,你没打听过??”
方南巳的回答很嚣张:
“有何好查?看不上他。”
行吧。
应天棋撑着膝盖再?次起身?:
“那我还是去问问山……”
“别?问了。”方南巳一把拽住他大氅的下摆,把他又拽了回来?:
“太晚了,去睡觉。”
“不行,我睡不着,我好奇,我要?问。”
“消息过?一晚上也跑不了。”方南巳很轻地磨了下牙:
“你想查的人和事,明日一早我告诉你。”
顿了顿,方南巳又补充一句:
“别?找他。”
应天棋不理?解,冒了一脑袋问号:“为什么?山青怎么着你了?”
“你……”
“陛下!”
这回,方南巳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
循声望去,便?见山青趴在小?院墙头,动?作利落地翻了进来?。
方南巳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只是声音很轻,没被应天棋听到。
“你怎么来?了?”应天棋眼睛亮了亮:
“我正打算去找你,你便?来?了,咱俩真真心有灵犀。”
“是吗?”山青抬手摸摸后脑,模样有些憨气:
“嘿,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唉总之我心里感觉这事儿或许和陛下在查的事情有关,就贸然找来?了,当?然我也不是很确定……”
应天棋正色:“你说?”
山青这才从自己的一堆碎碎念中找到重点:
“就是,在凌溯之前,锦衣卫上一任指挥使姓赵,赵忠存,赵大人。凌溯最?先就是从赵大人手底下冒出?头的,后来?赵大人犯了事儿,一家子死光了,指挥使的位置空了出?来?,凌溯这才爬上来?。”
“犯事?”应天棋抓住关键词:
“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