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说:“has,我们是一类人。现在不方便,不过有空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好么?”
好个屁。付明晦转身就回了训练室。谁跟这种神经病是一类人!
说也奇怪,饼饼跟付明晦单独聊了几分钟天以后,其他几个队友也能跟他心平气和说两句话了。那么这个队伍的食物链阶级已经很清楚了,神经病站在顶端!难怪像程立那种我行我素到极点的人,也只有跑路的份……
两周的集训很快结束,付明晦升上首发后,再也没被顶下去过,宿舍床位也挪到了首发队员住的楼层。
5000半军营式管理,首发也得规矩地住双人间,还是上床下桌的那种。当天晚上付明晦拉着箱子进了新宿舍,便看到另一张桌上摆着好几个中单法师的官方小手办。
“啧。”付明晦知道跟他一间的队友是谁了,脚跟不太高兴地抵了抵门板。
“新室友,你来了?”饼饼撩开床帘,从床上探头,“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不用。”付明晦说。
“别见外。”
“要见的,不然谁知道你要聊什么天。”付明晦打开箱子收拾起东西。
“唉,你真是,业内都知道我很好说话的。”饼饼坐起身,挪到了床边上的楼梯上,“说不定我能给你支支招呢?”
“?”付明晦停下手,抬头望饼。
“你看你,怎么还装傻。当然是说怎么追到xy了。”
“用不着。”
付明晦一点儿也不想把他跟向引的事掏出来随便说,回绝道,“你想知道程总在bob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
“bob的人叫他程总啊。”饼饼眯缝起眼睛。
“你又怎么叫?”
“snow,叫他id咯。程门立雪,是这样的由来。”
付明晦脸色古怪,“说来,你和程立也是师徒关系吧。他职业时是中单位,你也在很多场合说过是他把你带出来的。”
饼饼毫无顾虑地笑道:“呵呵,是这样,所以后来我叫他snow,他都会很不高兴。我完全没有在尊师重教。”
“你……”
“对了,我说这些,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goat他们都不知道我跟他发生了什么。”饼饼平淡地反问,“你知道多少。”
他神态仍然轻松大方,但周围仿佛萦绕起森然的冷气。
付明晦不怕他,实事求是,“春三冠庆功宴,你师父喝多了,自己秃噜出来的。”
饼饼抓住床边栏杆,整个上半身都朝外面探了出来,“是么?他喝酒了?他怎么说的?说我名字了?”
付明晦回忆了一下:“他说有个神经病x骚扰他,他死也不会回5000。”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