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冷淡地?丢下一个字:“坐。”
她又转头?走到司明月面前。
司明月连忙捂住自己的额头?:“不要打头?好不好,我下次不会了。”
话音软绵绵的,像一团弱小无助的小棉花,就算打一拳也不会怎么样。
殷不染顿了顿,最后捏住她的脸质问:“楚煊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司明月抿唇,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挨个训斥完,殷不染回头?,发现宁若缺正在旁边杵着,手臂一片狰狞鲜红的擦伤。
顿时心生?烦闷,毫不犹豫地?给了宁若缺一拳。
宁若缺:?
不是?,为什么也要打她?明明她这次表现得很好!
殷不染平静道:“没别的,就是?看见你的伤就心烦。”
宁若缺:“……”
殷不染从储物镯里?取出几瓶药,语气不善地?警告:“再?有下次,我就往你们的药里?放苦参和?黄连。楚煊——”
楚煊本来试图站起来,被她这一声凉丝丝的喊吓了个激灵,连忙重新坐好。
三个人或站或坐,全都鸦雀无声,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瞄她一眼,观察殷不染的表情。
殷不染冷眼相对。
一个个的,真不让她省心!
她整理好衣裳,灰尘和?血渍霎时消失不见,又是?纤尘不染的模样。
随后拿出几瓶药丢过去,又将手指搭在三人手腕上,挨个治疗。
幸好大多都是?些擦伤,并没有大碍,最后才发现,伤得最重的竟然是?宁若缺。
这人被狸力撞的那一下伤到了内脏,气得殷不染狠狠地?掐了她的脸和?腰。
在修整的间隙,楚煊讲了自己的计划。
都已经这样了,众人一致同意继续按照计划、沿着狸力的气息找到最深处的洞穴。
为此,楚煊特意拿出了自己心爱的雪橇,以?灵力驱动,拉着众人在地?道中前进。
楚煊絮絮叨叨地?讲自己乘着雪橇纵横北地?的事?迹。
趁此机会,宁若缺压低声音,朝殷不染开?口:“抱歉。”
她还是?觉得自己修为不够,如果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殷不染瞥她,轻描淡写地?评价道:“越来越像了。”
宁若缺有些不明所以?:“像什么?”
“从前的你。”
宁若缺怔愣片刻,雪橇已经在一处洞穴前停了下来。
入口被狸力踩踏得泥泞无比,里?头?更是?妖气冲天,熏得殷不染头?疼。
她掩住口鼻,鞋刚一沾地?就又缩了回去,满脸嫌弃,就差甩爪子了。
宁若缺干脆利落地?把人单手抱起来,落地?时依旧悄无声息,连脚印都没留下。